“陈胜州,你来干什么”
是裴屿
难道裴屿知道自己在这吗
紧接着,响起了那道时隔多年来,一直存在自己心理阴暗处的一个声音再次响起
“哈哈哈,为什么不能来,这里”陈胜州敲了敲南栖躲的那个桌子“你还记得吗,我们签合同的地方”
裴屿听声音似乎没给陈胜州好脸色“你别想耍赖,你要是跑了,就算你跑到天南海北我也不会放过你”
“裴屿,我要是想耍赖,你拦都拦不住,知道吗”
随后,陈胜州又补充道
“你别忘了你答应的我什么,合同只要还在,你永远都脱不了身”
裴屿没有回话
“行了,我这次回来,是有要事要找你,我听我派南氏那边的卧底说南氏最后的独苗还没死,还听小道消息说要回来复仇,笑死我了,就他孤苦伶仃没爹没娘的怎么复仇”
说道这,南栖握紧了拳头,那个陈胜州所说的南氏最后的独苗,就是他
“虽然说不知道这小子全名叫啥,但估计已经改名改姓了,我们还是要小心点,毕竟是南家的人,手段还是了得的,不能大意,不然这些年来我们的努力就全白费了,这是南式的资料,我都整理好了,你自己好好看看,抓到就把他杀了,不留活口”
裴屿接过资料,只是默默地看着,没吱声,陈胜州看了不乐意,又来一句
“裴屿,听明白了吗”
几秒钟后,裴屿只好嗯了一声
陈胜州很满意,正准备走,突然走到门口又停下来,提醒裴屿
“你别忘了,是谁一手把你培养大的,你以为是你那个残酷暴力又无能的父亲裴钟?”
说完,陈胜州离开了房间
裴屿没有立马跟出去,而是在房间里发了一会呆
在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在这里很久了之后,还想到自己不走,南栖是不会出来的
害
就在他想去接南栖出来时,又制止了自己
算了,就当自己没发现吧,让他以为谁都没发现他吧,不让他多疑
毕竟自己迟早会被对方怀疑和发现
想完,裴屿转身走出了房间,头也不回
听见两个脚步声逐渐离去,南栖才慢慢爬出来,不得不说这地板是真他妈脏
南栖马上跑出这个恶魔般的地盘,他心想如果真的可以,他真的再也不想来了
这条走廊很长,像是永远也跑不出去,等他跑出来的时候,他已经气喘吁吁的
这个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南栖打开手机一看,已经快九点了,他想装个没事的路人,回到自己的出租屋
这时,站在不远处的高台的于亦,一直在盯着他,一直盯到完全看不见踪影为止,才打开手机打电话
“喂,哥,他从KAM出来了,8点58分”
。。。。。。。。。
很快,到了,五校联会的那一周,A高作为主办方,办的很隆重,这一活动直接花费一周的时间
其他学生也很开心,对于他们而言,是因为,没有课程就没有作业,又可以游手好闲一个星期
南栖对这个比赛不是很感兴趣,但是既然一周没有课那么这个时间正好可以调查裴屿和陈胜州,不过学校规定,运动会期间不能不来校,南栖只好在学校观察裴屿的一举一动
他漫无目的的走着,最终走到看台上,那会儿人还不是很多,太阳也还没有完全出来,南栖坐在看台上,心里想着都是前几天那些事
裴屿真的是那种人吗
他是和陈胜州一起放的那把火吗
可是他那时候也才几岁,这么快就学会杀人放火了?
。。。
南栖想了好多,这时,一段话打断了他的思考
“今天就有你的项目吧”
那是裴屿
“对”
经过好前些天的磨合,两人的关系又回到了原位
等人渐渐多了,时间也来到9点
这时,广播里通知参加跳高的选手去草坪中心检录
裴屿起身“走了”
南栖望着裴屿的背影,那本是光鲜亮丽,意气昂扬的少年,就连背影的是发着光的,不知为何感觉他是孤独的,总是一个人,南栖再转头看见其他的运动员们身边都有朋友陪伴
因为他的家庭背景吗,南栖了解的不是很多,但他知道,他的童年也不是躺在万般宠爱中成长的
直到他听到了广播站的加油稿,响彻了整个操场
裴屿的身边虽然没有人,但还是有许多目光聚焦在他身上,尤其是女生,不止是A高,还有其他学校的也慕名前来
裴屿在A市是名声远扬的,家里有着万人仰慕的集团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