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云帆被戳穿，她抓紧栏杆，一时沉默起来。她唯一瞒着他的只有之前和宗年的交易，但现在是上了贼船骑虎难下。

    何况这个交易，是有关于他，不知道许舟渡是不是有所察觉。

    海鸥欢快地叫着，成群结队盘旋在船舷，游艇划过海面，漾起道道波纹，一圈圈向外扩散，又悄无声息消失在海面。

    “你......”

    许舟渡开口说了什么，海风好大，她只能看到他的嘴唇张张合合。

    “两位老师！”摄影师打开舱门对着他们两个的方向招手，乔云帆应了声，率先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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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录制开始，乔云帆突然就没了带薪休假的自在感觉，她强打精神，感觉自己在演一个上恋综的女明星。这是这么多天，她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许舟渡神色倒没什么差别，他端起高脚杯一饮而尽，突然提议道：“要不要继续玩真心话游戏？”

    乔云帆盯着高脚杯壁上他的倒影，笑道：“不要了吧，和上一趴同一个内容，好单调。”

    许舟渡没说什么，他又给自己倒了杯酒。乔云帆摸了个棋子，提议道：“玩大富翁吧！”

    “行。”许舟渡晃了晃一旁的酒，沉声道，“输的人喝酒。”

    或许是她心不在焉，两人玩了一会，乔云帆只赢了一局，她觉得自己有些醉了。

    她强撑着起身，面色如常，腰背挺直：“我出去待会。”

    她的酒量比读书时好了很多，伪装的技术也比当年好了很多，许舟渡甚至没有察觉她喝多了。

    乔云帆在卫生间对着镜子整理好头发，她眼角微红，除此之外看着正常极了。

    其实...其实她和宗年的交易没什么不能说的。

    乔云帆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不明白为什么对着许舟渡她总有莫名强烈的自尊。

    或许她心里还有隐秘的担忧，她怕他会因为变成她与人交易的筹码而露出失望的表情。

    她扯了一张纸，把手上的水珠仔仔细细擦个干净，打开卫生间门向外走去——

    许舟渡正站在门前，眼中盛着她看不懂的情绪，浓墨重彩地酝酿着什么。

    乔云帆眼睛机械地弯了下去，是她对着镜头最好看的弧度：“不玩了，输得好惨。”

    船身晃了一下，乔云帆随着波浪往前趔趄，她单手紧紧抓住门框，另一只手撑上了他的胸膛。

    好像是遇上了风浪，船身一下接一下地颠簸，乔云帆的手一下一下地按在他左胸上面，手指僵直着，指尖轻轻蹭过他的衣服。她的裙摆打在他铅灰色的裤脚，她有些不自在地低下头，却只能先靠这个姿势保持平衡。

    她指尖的心跳似乎通过神经末梢传到了她的胸口，一时不知道跳的很快的那颗心脏属于他们中的哪一个。

    许舟渡没什么反应，他岿然不动，像中世纪的骑士雕塑，乔云帆怀疑他被什么人施了定身法术。

    她其实本来就有些晕了，这会被晃得天旋地转，许舟渡突然有了动作，他把她抓在门框上的手轻轻攥在手心，她本就没什么力气，一下子失去平衡，向前倒去。

    乔云帆整个人都趴在了他的胸膛上，鼻尖充斥着熟悉的香根草的味道。她闭上眼睛，卸了力气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

    许舟渡的怀抱一点一点收紧，他叹了口气，声音闷闷不乐：“算了。”

    “什么算了？”乔云帆脑子里在大合唱，有一万只小蜜蜂背着星星在她眼前跳舞，她晕晕乎乎，却还是分了一丝清明问他。

    他听上去有些委屈，像是要把她永远嵌进自己胸腔里：“乔云帆，我总是拿你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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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外面吹了会风，乔云帆酒醒得差不多了，她和许舟渡站在甲板上，等摄影师出来拍外景。

    晴天，橘红的太阳马上要落到水天交界，洒了金在蔚蓝的海面上，波光粼粼。乔云帆想起他说的想做的事情，趴在船边看向他：“许舟渡，你的愿望实现了。”

    “什么？”他也转过头来，两人视线交错，他眼底是她熟悉的温柔。

    “和我一起看夕阳，你说的。”

    他嘴角微扬，挑眉：“那是今天的。”

    “所以你最想做的到底是什么？”乔云帆转身靠在船舷，歪头眨了眨眼睛。

    “...你会知道的。”许舟渡学她的姿势转过身来，面对甲板上的摄影师。

    乔云帆对着摄像机挥了挥手，让开了身后的位置：“请看——今天的绝美落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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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艇返航，乔云帆要了条毯子，缩在沙发角落迷迷糊糊睡了，待船靠岸，有人轻轻推她：“醒醒~”

    是许舟渡。

    入夜，海边的灯塔照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