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
她忍不住转头看向许舟渡:“这是去哪?”
许舟渡目不斜视,轻描淡写道:“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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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云帆站在她家房子里,觉得这一切好不真实。房中的家具早已搬空,只剩下孤零零的三层楼立在路边。
左右邻居离得很远,但都是有人住的模样,院子打理得很好,衬得她家有些许的荒凉。
她家是独栋别墅,三层,带一个大花园,花园里还有小时候爸爸给她亲自装的秋千架,才两年就已经锈得不成样子。乔云帆站在三楼窗前,看着该是开满鲜花的院子挤满了一人高的杂草,她脑海中突然蹦出来一个词:物是人非。
“你怎么...”乔云帆开口才发现自己喉咙干涩,她深吸一口气,“你怎么能进来的?”
“我买了。”许舟渡站在她身侧,同她一起向院子里看去,“可惜还没来得及收拾。”
“之前是你...?”乔云帆忍不住问道。
“不是,”许舟渡眼神很温柔,“我从买家手里买回来了。”
乔云帆不知道他从哪得知的这件事,一时只能怔怔地看着他,她视线渐渐模糊起来,看他伸手轻轻擦过自己的脸颊。
他的指尖裹上了一层水,乔云帆这才发现自己哭了。
她胡乱抹掉眼泪,一张口却是哽咽。
“我在。”她听许舟渡低声说道,他伸出双手握着她的肩膀,眼神认真,“别怕。”
乔云帆闭上眼睛,眼泪决堤,串珠般顺着脸颊滚落,她突然久违地觉得委屈,又猛然放松下来。她扑到许舟渡怀里,紧紧抱着他,她呜咽一声,颤抖地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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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她情绪平复下来,才发现两人又回到了许舟渡车里面。
也是,她家现在就是一个空壳子,总不能两个人坐在生锈的秋千上面抱头痛哭。
乔云帆抽抽鼻子,她觉得自己从没这么丢脸过。这算是她从小到大哭得最惨的一次,她庆幸是在他身边,但又莫名觉得有些羞耻。
正想着,她突然发现他的手环在她腰间,自己竟还靠在许舟渡怀里。乔云帆拿开他的手臂,悄悄坐直了身子。
“好些了?”
后排的空间还算可以,乔云帆往窗边挪了挪,鼻音很重:“嗯。”
许舟渡跟着朝她的方向靠了靠,两个人又挤在一起。
乔云帆干不出来过河拆桥的事情,刚刚是她抱着许舟渡不放——她眨巴眨巴眼睛,委婉暗示:“你不热吗?”
“嗯?”许舟渡摇头,他整个身子都转了过来,伸手去她身后的屏幕,“热了?”
他靠得更近了,乔云帆盯着他的下巴,觉得自己心跳好快,她忍不住想按住心口,伸手却碰到了他的小腹。
该死的肌肉记忆袭击了她——乔云帆的指尖顺着他的腹肌沟壑游到了他腰侧,还顺手捏了一把。
她以前经常这样。导致她手指摸到他腹肌的那一瞬间仿佛触发了某个指令,丝滑地自主完成了整个流程,等乔云帆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的掌心已经覆上了她的手背。
他掌心的温度好高,乔云帆怀疑自己会被他灼伤。
她靠在车窗上,许舟渡哑着嗓子捏住她的下巴和她对视:“你摸我。”
她百口难辩。
毕竟她的手还放在他腰上,证据被他牢牢控制在手中。
“哈...哈哈,真的假的?我以为那是我的腰。”
乔云帆说完就闭上了眼睛,听听,这个理由还不如说她以为自己伸出的是他的手。
许舟渡靠得好近,乔云帆听到他的呼吸粗重起来,热气扑在她鼻尖:“你馋我的身子。”
好冤,还没站上审判席就又多了一项指控。
乔云帆睁开眼睛,落进他炽热的眼底,她感觉自己要被他吞掉了,只能狼狈地撇开了脸。
许舟渡抚上她的脸颊,整个人又贴了过来,他呢喃着她的名字:“云...宝...”
乔云帆要溺死在他的气息里,忍不住推他的肩膀:“好了...”
许舟渡纹丝不动,他半强迫地将她的手环在自己颈上,居高临下地看她,声音却卑微极了:“都给你...
...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