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这个名字耳熟，点开图片仔细看。被拍到的照片是两个人的背影，靠得很近，看样子是在一个小区门口朝里走。
乔云帆放大慕涵涵的背影，却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听到过这个人，也对她的身形没有任何印象。
她正思索着，身后工作人员笑道：“云帆姐居然也对这种花边新闻感兴趣！”
乔云帆闻言一顿，这才想起来她对外的人设其实是高智清冷仙女，她掩饰地退出WB，挂了个人淡如菊的笑：“听你们说这件事，总觉得慕涵涵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她还没说完，穿条纹裤子的那位工作人员像是打了鸡血，神秘兮兮地凑过来说道：“慕涵涵！就是那个据说陪许舟渡出国留学，从大学就谈了的那个女朋友唉！他俩去年才从J国一起回来，男帅女美势均力敌，我超嗑这一对的！”
乔云帆笑容完全收了，她勉强勾了勾嘴角：“那确实……挺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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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分手之前，她正焦头烂额忙着官司的事情，却还没有放弃联系许舟渡。
五年多的感情，她不想就这么随便放弃，她舍不得。
有一次她再次拨打许舟渡的电话，听到的却不是忙音——电话居然接通了。她不可置信地看了一遍那个号码，还未开口，便有一道温柔的女声说道：“你好，找舟渡吗？”
乔云帆说不清自己当时的感受，那一瞬间她大脑空白，只听那边再次开口：“你好？”
她瞬间冷静下来，张口道：“你是谁？让他接电话。”
那边的女生轻轻笑了，带着风轻云淡的炫耀意味，她说：“舟渡不在，我现在在……他家。”
乔云帆还没来得及问别的什么，女生就挂断了电话。她又拨了回去，但那边一直都是忙音。乔云帆一丁点儿也不信许舟渡会出轨，但突然意识到了他爷爷的决心。
自那次后她便再也没有试过联系许舟渡，那段时间她替父亲还债被限制出行，但莫名有种他终究会回来找她的自信。
后来他真的回来找她了。
她终于知道，那天那个接电话的女人叫慕涵涵，是他爷爷相中的孙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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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介意是不可能的，乔云帆闭着眼睛上妆，心里想着她与慕涵涵的往事。
如果说当时她有许舟渡不会出轨的自信，可过去两年，她其实心里有些动摇。
他这两年没什么花边新闻，但总有媒体捕风捉影，说他早已订婚，甚至之前还有一张订婚照流了出来。
照片上就是许舟渡和慕涵涵两个人的名字，但只在爆料人主页挂了一瞬。
那天也是巧得很，乔云帆日常搜他的名字，却搜出来这么一张照片，她不可置信地看了很久，久到孔姐问她发什么呆。
她不小心点到了刷新，上面显示网页消失，乔云帆在搜索栏里搜他和她的名字，却怎么都没再搜到。
乔云帆当时正在拍《夕云谣》，下一条是元雁师姐失去了爱人那一幕，她哭得撕心裂肺，导演喊“咔”了她还在哭，那条戏遍过，导演让她去旁边冷静一下赶快出戏。
乔云帆哭得干呕，跪在地上抖个不停，孔姐给她盖了条毯子，拍着她的背问她到底怎么了。
她说不出话，整个人像是失了魂。
还好那天她只有那一场戏，拍完孔姐就带着她回了公寓。
她不记得那天她搜了多少遍，只记得她的输入法再输入许舟渡，后面便默认弹出了“慕涵涵”三个字。
从那之后，她接受了公司的人设，开始走高智清冷仙女路线——虽然她本人和清冷一点都不搭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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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云帆对化妆师道了谢，在摄影棚拍了一整天她又累又饿，只想回去躺尸。
人为什么不能混吃等死？
乔云帆等孔姐来接她，漫无目的想道，反正她债也还完了，老宅也没了，她属实没了什么念想，能不能给自己放个假。
正苦中作乐地幻想着埃及游，突然滴滴两声，孔姐开着车过来，打断了她的美梦。
“下周三有个冰乐咖啡的广告找你拍，刚谈好，你记着点。”
乔云帆点头，打开手机日历标注好“广告”两字。她突然想起来自己还不知道那档恋综的首播时间，抬头问道：“恋综什么时候开始播？”
“过几天宣发物料就要发了，你记得转发一下WB。”孔姐从后视镜看她一眼，“难得有你关心的工作。”
乔云帆一怔，掩饰道：“这不是好久没接过这么大的活儿了吗...”
“是吗？”孔姐好像看透了她的内心，旁敲侧击道，“有的人是你我都惹不起也攀不上的，我希望你不要入戏太深，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