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不了的旧梗存档
    工作原因,檀香茗搬到了一座湿热的南方城市。

    新岗位哪儿都好,唯独那新上司,董事长的女儿郝流华,看檀香茗不顺眼。

    每天都会抓她进办公室,不到半个小时不出来,偶尔有员工路过,能听见郝流华谩骂的声音。

    檀香茗每次出来,眼角都带着委屈的红。

    同事们都安慰她,说郝流华就是个暴脾气。

    上了回家的车,檀香茗才拉好被郝流华刻意解开的后背拉链,擦掉她有意留下的唇印,漫不经心的想。

    以前的郝流华为人冷淡,性情直爆。唯一软的,是嘴唇。

    到了家,檀香茗扫过门窗的水汽,解开郝流华一身斯文制服,摘下她身上的束.缚道具,坐在沙发上唤她过来。

    郝流华一点点亲吻檀香茗被咬红的手腕,抚过她的脚踝,问:“什么时候可以让我转正?”

    檀香茗脚尖一勾,叫郝流华退回狗该有的位置上。“我们只有两年协议。郝流华,不是我需要你,是你需要我。”

    *

    没有人知道,每天办公室里郝流华的谩骂,来自动情时的情难自已,是被檀香茗一掌一掌拍出来的呻吟。

    亦没有人知道,曾经她们在校园隐恋,那时的檀香茗就拽着掌控的绳索,唤她有性.瘾的郝姐姐一声“狗狗”。

    后来一段不对等关系被檀香茗戛然而止,檀香茗还记得分手那夜郝流华咬破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