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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陈婙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岑星瞬间理直气壮起来。

    她弯起眼睛对陈婙道:“那我原谅你了。”

    “不过,你得告诉我,为什么突然讨厌夏文欣才行。”

    想起来女人昨天所说的话,怕她多想,岑星多解释了一句。

    “我只是觉得很突然、很奇怪,没有别的意思。”

    “她以前对我们也挺好的。”

    现在听见这个名字,陈婙已经能够维系表面镇定。

    她不自觉地用指腹摩挲着自己的手腕间的牙印,将齿印绕了几个来回。

    最后淡定自如地编了个理由。

    “她前几天说喜欢我,还想要强迫我,让我和她结婚。”

    “我不喜欢她,也不想留在村里。”

    陈婙如今二十岁,恰好是可以领证的年纪。

    闻言,岑星的唇微微张大。

    “她喜欢你?”

    少女语气一时间有些结巴,还很难以置信。

    只是好哄得很,陈婙说什么都信。

    不过一会儿就变成了和陈婙站在统一战线,语气义愤填膺:“她怎么这样啊?好讨厌。”

    岑星忿忿看了陈婙一眼:“昨天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她真的很过分。”

    喜欢陈婙就算了,怎么能够强迫别人呢?

    不对……她怎么能喜欢陈婙呢。

    两个人都是女人。

    虽然同性结婚已经合法了,不过同性恋人到底还是少见。

    还没等她继续想下去,鼻尖瘙痒,她打了个喷嚏。

    陈婙有些担心:“感冒了?”

    岑星捂着嘴,摇了摇头闷声道:

    “昨天下午去种芋头,淋了雨,但是回去喝了感冒药的。”

    陈婙给她倒了杯温水:“那多喝点水。”

    她想着待会儿该去卫生室买点感冒药回来。

    岑星捧着搪瓷杯,感受着手心的温度,声音清甜道:“阿婙,那以后我也不理夏文欣了。”

    “只有你是我最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