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中午显得更为狰狞的伤口和外缘被泡得发白的皮肉后,岑星身体一顿。
她低声道:“都让你下午不要去山上了。”
伤口更严重了。
少女的指尖轻轻落在伤口最末端周边的皮肤上,问:“阿婙,疼不疼啊?”
得到的自然还是一样的回答。
岑星沉默着拿过紫药水,一边上药,一边覆身轻轻地在伤口上吹着气。
紫药水能消毒,所以也有些刺激性。
落在伤痕上,自然是疼的。
陈婙能忍。
可温热的气息却一下一下地吹在背后的伤痕上。
在回忆里,能这样把她当小孩哄的除了去世的母亲和妈妈之外,就只有岑星。
不知是不是吹气起了作用。
背上的疼痛似乎少了些许。
房间静谧,昏黄的灯光落下来,将陈婙的眼眸染上几分暖色。
擦了药,趴了会儿等药晾干。
衣服被放下去。
岑星爬上床,理直气壮地占着陈婙平时睡的位置,拍拍另一边。
“阿婙,快来陪我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