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发
摇头:“不行,你看不到的。”

    陈婙只能走到床边躺下,看着岑星去将门关好。

    岑星将紫药水拧开,用纱布沾上。

    她要求道:“阿婙,把衣服掀上去。”

    陈婙怕她掉眼泪,没有多说什么,只能提着衣摆,掀到腰际。

    岑星不满地皱了皱鼻子,另一只手将衣服撩得高一些,用纱布沾着药水给伤口上了药。

    将伤口处理过,她才后知后觉的将视线落在了女人的后背。

    女人皮肤细腻,脊背的线条明显,脊椎骨凹着浅沟,像是在雪白宣纸上勾勒晕染开的线条。

    到腰肢收紧,那截纤细的后腰处也缀着一颗墨色小痣。

    她盯了一会儿,惊叹开口:

    “阿婙,你好白。”

    陈婙耳尖一热,庆幸此刻岑星看不到自己的脸色。

    她轻阖上眼皮,故作冷静道:“你不也很白。”

    岑星想了想,抿唇笑起来,唇角梨涡浅浅。

    “好像确实是这样。”

    陈婙:“……笨。”

    伤口的药被晾干,陈婙得以放下衣服坐起来。

    桌上还放着一个红薯,岑星道:“阿婙,还有个红薯,你快吃。”

    “你不饿?”陈婙睨了岑星一眼。

    岑星摇头,“刚才已经吃过半个馒头了。”

    不是说谎,是真的不饿。

    岑家不怎么给岑星吃饱饭,她的胃口是被饿到这么小的。

    猫似的。

    陈婙自然知道缘由,将红薯分出小半递给她。

    “吃完。”

    岑星拧着眉心有些为难,在她开口之前,陈婙瞥她一眼,先一步开口:

    “岑星星,不许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