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雏(七)
之入骨,赶尽杀绝?”

    “是!”

    “他抢走至宝,还以怨女尸封锁境地?”

    “是他!”

    邬焚玉抬手捂住脸,肩头微颤,抑制不住般吃吃低笑起来。

    雨后的山间凉意沁骨,阴风掠过树梢,原本累瘫在地的甲叮咚忽然抬起头,鼻尖急促耸动,朝着某个方向一步步走去。

    时鲮面露不解:“……焚玉,这是为何?你……认识那个渡厄?”

    邬焚玉不答,笑声渐止。他抬眸望去,眼中再无半分温度,只余一片的阴鸷。

    “渡厄,我认识,”邬焚玉上前几步,冷寒道,“但是,本座好像不认识你啊?”

    “你、你在胡言什么?我自然是你的时鲮长老啊!”

    “你不是,”邬焚玉字字如刀,“时鲮长老,从来不会直呼本座名讳。”

    “时鲮”愣在原地。

    “他更喜欢喊我——贱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