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感,滑过喉咙后,只在舌根留下了一层挥之不去的单调苦味,是灵力和清水简单勾兑出的混合物,缺乏任何蕴养生命的温润气息。
一点都不好喝。
如果那人醒着,尝到这种灵水,他肯定尝一口就丢了,冷眼冷语,毫不客气地评价……
邬焚玉:“……邪妄之物。”
他就那样倚靠在墙角处理事务,时不时瞟一眼窥天雀,突然,镜面起了波澜。祁招溟的胸膛极其突兀地,像正常呼吸那样,重重地起伏了一下。
他弹身而起:“祁招溟?!”
然而随即,房内仪器嘀嘀嘀地急促而响,走廊的警铃撕裂寂静,刺耳无比。透过观察窗,他眼睁睁地看着祁招溟猛地呛咳起来,棕黑的浊气从他口鼻中涌出,身体不受控制地剧颤痉挛。
邬焚玉一步跨出观察区,冲到走廊上。另一侧的门已经打开,几名鬼医疾冲而入,董希仙落在最后,神色凝重,经过时拍了一下邬焚玉的肩膀,闪身扎进ICU。
厚重的门紧合闭实,将一切内情与喧嚣隔绝。
邬焚玉被独自留在了走廊上,窥天雀镜面剧烈波动,荡开混乱不堪的水花,只剩下一片模糊的光影,什么也看不见。
鬼医院惨白的顶灯照下来,把他的影子照得四分五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