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又失控了……就是李小娃害的,下次不和他玩。
“神山,有不开心的事要告诉……我。我们是亲人,彼此之间应该无所顾忌。”大门前的背影从一道变成两道。李桃花靠着椅背,眼皮耷拉着,蒙上了一层雾。
李神山的情绪消散的差不多,眼睛弯成了月牙儿,“那你也要和我说。李桃花,你也不准一个人闷着。”
“好……”
“李桃花,又下雨了,床布还能干得了么?”
“应该是不行了。”
“李桃花,下雨真讨厌,你也讨厌。”
“又讨厌了?为何?”
“李桃花……”
神山的日子是一日复一日的过。没行礼前,李神山都是自己一个房间。她记得行礼那天,村里人都来没安好心来送祝福。只有阿宝说她什么也不会挺可怜的,悄悄把她拉到一旁教了她好多。
阿宝比她长了几岁,前几年也已经行礼,和李小春,说起来也是阿宝的表哥呢。
村里的人是这么评价的:
喜上加喜,亲上加亲!
这一点李神山是认同的。
行礼后,她和哥哥就睡一间屋子。
她觉得没什么区别,没行礼前她也经常跑到哥哥床上去。
哥哥总说这样不好,但拿她没办法,最后还是和她一起睡。
大祭司说只有行礼后两人才能睡在一起,李神山当时很想问:她和哥哥没行礼就睡一起有什么问题吗?但她哥让她别问,颇有顾虑道:“这些事不在外面和人说。”
哥哥嘱咐她了,李神山自是牢牢记在心里。
桃花村晚上亥时九点已经是处于万籁俱寂静的状态,李神山洗过脸进到右边房间,李桃花紧随其后,拴好门也回到了房间。
屋内灯光昏暗,周边围着有小飞蛾,月光照在墙上,外边风吹过树梢,暗影摇曳。
李神山双手撑在窗口,时不时会有拂面而过的凉风。
“过来,窗户关上。”她哥说道。
夜晚,除了睡觉,能做的其实有很多……
李桃花身上裹着件单薄的麻布衫,慵懒地靠着镶嵌着窗户的墙。一条腿伸直,另一边半屈着膝,左手搭在膝上垂着。看向李神山的目光从不曾移开,看起来像是他夜晚的乐趣。
她喜欢晚上的哥哥!
李神山喜欢亲密无间,在每一个如现在一般的夜晚,她和哥哥都是如此——她跨坐在哥哥的腿上,面对着而坐,彼此汲取着温暖。
这个姿势让李神山高了一截。
“李桃花,他是不是不会回来了……”李神山垂着眼眸,麻布衫敞开着,视线追随手划过的她哥身上的每一处伤疤。
他是李大才,他们的……爸爸。
“回不来了。”说着,李桃花反客为主握住李神山肆意妄为的手,另一只手落在李神山的肩膀上——这处只有一根细肩带。食指勾住,极轻,并未怎么使力,就被轻轻拉下。定睛一看,肩膀上只余一片苍白,还有那多么眼熟的伤疤。
顾着身体,李桃花散开被子围在李神山的身上,像一道隔绝一切的屏障。
在这间屋子里,一个平常的晚上,她的哥哥说:“我们有彼此就够了。”
李神山对李桃花的动作呆呆看着,而后环住哥哥脆弱的脖子。温热气息扫过的每一寸 ,她轻哼了一声,揪住了哥哥的头发,大脑极度兴奋,眼中泛着亮光,埋首再次咬上了那垂涎已久的脖颈。
没错……李神山出神地想,这个家有她和哥哥就足够了。
李大才,是一个外人。
“我们长在一起,永远不分开。”李神山舔舐着伤口含糊道。
哥哥和妹妹是天生一对啊!
“他怎么了?”李神山突然问道。
橘黄色的灯已经熄掉,李神山躺在了李桃花怀里。
“被抓了。”李桃花抱着人,看着昏黑的天花板回道。
“原来是被抓了,”李神山的语气透露出不满意,“啊”了声:“我还以为死了呢。”
李桃花:“快了。”
说起李大才,李神山觉得这个爸爸做的唯一一件好事大概就是带给了她哥,李桃花。
李大才生在神山,可心不在这。桃花村里的人都不愿提起这个天生的坏坯子。
李大才的鞭子只落在她身上,只属于她。被问为什么不反抗?李神山也不知道。
她好像是个怪人,反正那些阿婆是这么说。李大才打在她身上的每一棍、抽在身上的每一鞭,好像会让她格外兴奋,她的脸上不仅有痛苦,更多的是高兴……后来她意识到自己是在享受!
真还令人讨厌啊!
后来,连鞭子也不再只是属于她一个人的了。
李大才发现了李神山的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