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两腿环住了那截结实精瘦的腰。李桃花熟练地托住膝窝,往上提了提。
“……”
“……李桃花。”李神山喊完人,却不知道说什么。低下头看,早上那处什么也没有了,于是朝脖子上重重咬了口,松开后舔了舔嘴唇,鬼使神差地又在伤口处舔了一下。她看到到哥哥紧绷住了。
这一幕看起来挺诡异,但却又异常融洽。谁都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这样的动作与回应仿佛已经出现过千百次。
这一口不痛不痒,李桃花还是微笑着,嗓音暗沉回:“嗯。”
好一会儿,又蹦出一句:“……在。”
一条泥泞小路,两个人一步一个脚印慢慢往不远处家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