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出身世家旁支,身份尊贵却甘愿隐于暗处为母亲效力。您持此令去听风阁,她定会助您。”
沈惊澜看着那令牌,暗自心惊:“听风阁?那不是京中最神秘的情报组织吗?阁主常宁竟有如此身份?”
“她是母亲最信任的人,也是唯一能查到‘断念草’下落,以及父皇下毒真相的人。”李行舟声音微弱却字字清晰,“听风阁在东城‘隐秀园’,您去了便知。”
林归晚握紧令牌,沉声道:“好,我这就去。沈侯爷,行舟就拜托你了。”
三日后,东城隐秀园。
朱门轻启,一位身着月白锦袍的女子立在园内,发髻高挽,簪着一支翡翠凤凰步摇,正是听风阁阁主常宁。她见林归晚递来金令牌,屈身行礼,语气恭敬却不失威仪:“林大人,公主殿下早有嘱托,您且随我来。”
步入阁楼密室,常宁指着墙上的舆图:“‘断念草’确实生在南疆万蛊窟,但公主殿下早有筹谋,三年前便遣人将其幼苗移至京西皇家猎场的秘谷中,由景珩大人亲自看管。”
林归晚一怔:“景珩?他不是在常州吗?”
“他上月已秘密回京,此刻正于太傅府暗室待命。”常宁眸色深沉,“公主殿下料到今日,早已布下天罗地网。”
与此同时,太傅府暗室。
景珩正调试着一架精巧的机关弩,门外传来裴里的声音:“景兄,林大人的信。”
他开门接过密信,见上面只写着“取草,救舟”四字,当即取了墙角的青铜匣:“走,去皇家猎场。”
沈惊澜已在猎场外等候,见两人前来,翻身下马:“里面瘴气重,我带路。”
秘谷深处,一株翠绿的“断念草”在石缝中摇曳。景珩小心翼翼将其采摘,沈惊澜却忽然道:“等等,这草……有问题。”
只见草叶下隐约爬着几只银蓝色的蛊虫,林归晚若有所思:“是父皇的手笔,他料到有人会找解药,竟在草上下了‘子母蛊’。”
常宁忽然一笑,从袖中取出一只玉瓶:“公主殿下早备好了‘引蛊香’。”
待蛊虫被引走,景珩终于将纯净的“断念草”递到林归晚手中。
当林归晚带着熬好的药汁回到破庙时,李行舟已在沈惊澜的照料下缓过些气色。药汁入喉,少年苍白的脸颊终于泛起血色,他望着守在榻边的林归晚,轻声道:“师父,我们……能赢吗?”
林归晚抚了抚他的发顶,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有常宁的情报,有景珩的助力,还有沈侯爷和裴大人的兵权,这一局,我们未必会输。”
窗外,月光依旧清冷,却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这暗涌的棋局里,悄然改变了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