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跑到这里,这是我和奶奶的家,我不欢迎你来。”石头手指着茅草屋,不再忍耐,真正像是他这个年纪纯真的孩子一般大声哭了起来,哭的撕心裂肺。
刚刚村长家被绑的那个女人,突然发狂,撑开了麻绳。石头在推搡中成了最前面的人,他有些害怕,甚至不敢睁眼,那女人向他袭来时,赤狐突然出现,咬住了她的脖子,直到她不再发出可怕的声音,赤狐这才停了下来,它看了一眼众人,起身就跑,石头就这样跟着她,途中跟丢了,他便想着回家看一看那个怪男人。
温念晚有些感触,走到石头旁边,轻拍他的肩膀,说道:“你娘也是有苦衷的,她也是被人冤枉,是无辜的。”
石头咽了一把泪,指甲陷进肉里,隔得生疼,他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先不说那些人究竟是不是她害死的,就我们家的情况而言,她无辜,我就有罪吗,我奶奶就有罪吗,我爹就有罪吗,我爹被她咬死,我跟我奶奶却要承担她冷血自私的代价,我奶奶年纪那么大了,身体也不是那么好,可是哪怕我不是读书的那块料,她还是干农活,也要供我,我看着她那几乎不可能再直起的腰,你知道我是什么感受吗,你害怕不会知道,因为这些年我这个所谓的母亲都这样不管不顾,活得潇洒,还有因为她,我那个一辈子好名声的奶奶晚年却是名节不保,你知道我每每看到奶奶被人嘲笑的时候,心里是怎么想的吗?”
赤狐连一声都没有叫,复杂的目光。眼里饱含着痛苦。
石头更亢奋了些,说道:“你不知道,你永远也不会知道,你从来都不会来看我,我在你心里,究竟算是个什么啊,我难道不应该恨你吗?”石头突然坐在了地上。
温念晚施了法术,帮助赤狐暂时维持人形,自己则是在院外等着,不去打扰母子两人。
赤狐抱住了坐在地上的石头,石头没有躲开,而是抱住她,哽咽着叫着娘,一声又一声,一声比一声大,赤狐一句一句地应答着,没有一丝不耐烦。
温念晚听着他们说的话,摩挲了一下扶情的剑柄。
屋中的男人也可以站起来了,他在窗边看着这一副感动的画面,冷笑两声,轻声说道:“那泣洽鬼还真是个废物,都升到奇了还这么不经打,就差帮你把人直接杀了。不过你也算还有点用,就阻止一下我最讨厌的大团圆吧,毕竟你好像还是那死孩子的父亲,该起来了。”
那泣洽鬼像是受到谁控制一般,挣开了些锁链,直接向着母子两人飞过来。
温念晚一转身就看到了,那灵狐的脖子被泣洽鬼的手穿透。灵狐还不及惨叫,一颗化作了一束烟消散了,石头来不及抓住,就没有了,紧接着,那泣洽鬼左摇右晃地坐在地上,只是一阵,他也随风而去。
只一切来的都太过于突然,以至于温念晚还没有看清,两人都已经死了。
石头没有大吵大闹,他只是坐在地上,眼神呆滞,嘴里不停地念着“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