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在为温念晚准备药浴,药材已经按照规定加了进去,于是便把她叫到里屋,鹿鸣向她解释了缘由。
温念晚却是一口回绝了,她淡然开口:“没用的,不可能有用的,别把你的法力浪费在救我这种无用之人身上了,你应该去做一些大事情。”
鹿鸣也是态度强硬,绝不留给温念晚拒绝的余地:“对我来说,这便是大事情,你是我的好朋友,看见好朋友需要帮忙,我做不到什么都不做,况且,姐姐你是知道的,我的法术施展了就不可能会撤销,除非完成使命,否则就会白白浪费精力,也就是说,姐姐,无论你泡不泡,我的法力都回不来了,姐姐难道忍心看着我的法力就这么白白流失吗?”
温念晚有些不知所措,摆手示意不是如此。
“不是的话,就是答应我喽!”鹿鸣唯恐温念晚会改变主意,就直接上手解开了温念晚的衣带,替她褪去外衣和中衣,当她的手触碰到里衣的布料时,温念晚抓住了她的手阻止她的进一步动作,热水蒸的鹿鸣早就汗流浃背了,可此时抓住她手腕的手却依旧冰凉。
鹿鸣也停下了动作,这才觉得这样的举动似乎很不对劲,于是她快速走到屏风外面,补充道:“里衣不脱也可以的,姐姐,快下水吧。”
温念晚当真没有脱去里衣,坐在了木浴桶里,屏风外的鹿鸣开始施法。
温念晚的双眼时刻紧闭着,没有被水泡到的皮肤泛起了一层密汗。半柱香的时间过去,她的面部似乎在挣扎,她在抗争,鹿鸣也不服输,向她的体内发出适宜的法力,帮助着她抗争。
一炷香过去了,最激烈的时刻总算是过去了,鹿鸣也停止了输送法力,这输送法术也是一门技术活,不能太多也不能太少,太多了药剂的功效就会被压制,太少的话激发不出药剂和法术融合的功效。
温念晚又在浴桶里待了一个时辰,她微微施法,把里衣变得干燥,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萦绕在她的心里,她已经太就没有施过法术了,她走出屏风,看到鹿鸣趴在椅子上睡着了,还坐在地上。
温念晚一把把她打横抱起,把她放在榻上,自己倒是坐在榻边闭目养神起来,其实神仙并不需要睡觉,只是近日的疲惫感日益增加,压得鹿鸣有些劳累了,所以睡得很沉。
次日,鹿鸣从床上醒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心道:睡得可真舒服啊!不对,我怎么会在榻上!
鹿鸣起身环顾四周,看到了桌子上摆满了饭菜,是一些家常便饭,看起来却很是令人嘴馋,温念晚此时刚从厨房过来,手里端着两碗红薯白米粥。”
鹿鸣赶紧接过来一碗,汤看起来很不错,她没有喝过红薯汤,准确来说是没有见过,也不知道什么是红薯。
她虽然有些不记得她什么时候买过红薯了,却迫不及待地拿勺子挖了一口,正当她的嘴唇碰上红薯时,突然一阵尖锐的爆鸣声响起,声音很是尖锐。鹿鸣把碗放在桌子上面,捂上耳朵,心中很是无语,怎么都逃不过耳朵要受的苦难,这一个两个都对她的耳朵情有独钟吗?
温念晚变出了一个透明的罩子,罩到了那块尖叫红薯,声音总算是停止了。那块红薯也终于是停了下来,它变出手和腿脚,做出跪地求饶的样子,拍打着透明罩子。
温念晚看鹿鸣实在是好奇那块尖叫红薯,就撤回了法术,而那块尖叫红薯也恢复了原样,随后两人碗里的红薯块都涌了出来连接在一起,组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标准红薯。
那红薯像是人一样,按平了自己身上翘起来的地方,整理了一下自己。
机械般的声音响起:“咳咳,全体目光向我看齐。”这是温念晚正在给鹿鸣夹菜,红薯看到这一幕觉得有点尴尬,使出它全身的力气,来了一个飞毛腿,把温念晚夹的肉块给踹飞了,掉在了地上。
鹿鸣有些火大,一把捏住了红薯,疯狂地捏它的脸,呵斥道:“浪费粮食的人最可耻了,你真讨厌。”
小红薯被她捏的有些晕头转向,迷迷糊糊地开口说道:“放……开我。”
鹿鸣真的把它放在了桌子上面,小红薯却没有保持好平衡,跌倒在桌面上。
过了一会儿,它迷迷糊糊地说道:“究竟是你们谁把我切成一块一块的,还把我丢在了锅里面,太残忍了。”
温念晚承认是她做的,她解释并不知道红薯成精了。
小红薯立刻反驳道:“谁说我是红薯精了,我可是一个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的小红薯妖怪。”
鹿鸣平静地说道:“哪有妖怪成妖怪了还保持自己的本体的,你这个小红薯还真搞笑。”
平静的桌面突然传来一阵肚子咕咕的声音,这声音原本不是很大,不过这桌面上,不对,是这个屋里面没有任何声音,这就显得它肚子叫的声音很大,小红薯正要解释:“这是……”还没等她解释出来,鹿鸣就把她的汤勺放在了小红薯的嘴边,小红书大口吃了起来,没两口,一勺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