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亭子里下,以亭子为圆心周围中了一圈圈花,各种颜色的都有,一直延伸到高墙,各个时令的花都有,花朵的周围有一层黄色的光斑,怪不得,果真是有人用灵力在滋养它们,不过这花的颜色布局倒是有些令她感到熟悉。
鹿鸣仔细想着,突然,一阵轰鸣的声音振得她耳朵生疼,紧接着她看到一个白衣女子缓缓走出亭子,鹿鸣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忘记了耳朵的痛感,只觉得,她长得很有神性,一看就知道那是悲悯众生的翩翩神女,她像是一朵白莲,与院中的花并不相同的娇艳,是洁白无瑕,濯清涟而不妖般的清新脱俗,鹿鸣看的有些出了神,一个不注意没控制好幅度,从身下的悬浮云上摔了下来。
于是,鹿鸣就这样毫无防备的摔在了白衣仙女的面前。
鹿鸣感到一阵头昏,拍拍脑袋,从地上站了起来,又拍了拍衣服上沾着的灰尘和杂草,低语道:“好痛啊,神仙摔跤怎么也咋么疼。”
白衣仙女朝她走来,鹿鸣看不出她脸上是何表情,也猜不透她内心真实的想法。
于是,鹿鸣便无厘头地开始了尴尬的自我介绍。
还没等仙女做出什么反应,鹿鸣就听到了远处传来一个男人的笑,那声音有些许张扬与不羁,更多的似乎是嘲讽。
一个黑衣男子从院子圆形拱门后走了出来。
眼见的,那白衣少女就要拂袖离开。
那黑衣男子竟然直接闪现在白衣少女的身边,揽过她的腰,对着她笑,玩味十足地说道:“念晚,别急着走嘛,我们都好久没见了,陪陪夫君。”
那名叫“念晚”的女子一直在挣扎,但她似乎施不出法力,以至于受限在男人怀里。
“滚开。”女子的声音冰冷,充满了讨厌的感觉。
那黑衣男子被骂了也不恼,对着女子笑,手反倒是抓得更加紧了。
“夏殊,那位姑娘说了放开她,你听不懂吗?”鹿鸣左手拿着符咒纸,右手做出要施法的手势,蓄势待发。
夏殊冷笑一声,开口道:“大小姐,这是做什么,难道是在怪小的没有迎接你吗?”
“你要死吗?我说过了别叫我大小姐。”鹿鸣的声音冰冷带着杀气,似乎是想要动真格的了。
也不怪她生气,她原本就是家中的第二个孩子,上面有一个姐姐,可惜姐姐跟她父母一般消亡了,偏偏那大小姐是个温婉大方的,也是个好姐姐,天族的人也都是很尊敬她的,不过也不乏些没脑子的人,为了讨好鹿鸣这个四界第一仙子,叫她大小姐,不知道的人还好,如果知道的人还这么做,那他们一定会被二小姐的恶作剧所折腾。
纵使鹿鸣的名声一直不太好,以娇纵著称,但脾气也是很好的,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地情绪暴躁乱伤人什么的,而家人是她内心中最渴望的,那些称她大小姐的,不就是没把她那为了四界死去的姐姐放在眼里,所以她才会如此生气。
而夏殊作为他二叔座下三大王之一,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就是在故意激怒她。
不过,她偏偏就不吃这套,在夏殊的身后召唤出了封印阵,一击即中。
夏殊被摁在了地上,动弹不得,这才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道:“有完没完,你都修炼这么多年了,怎么净耍些阴招。”
鹿鸣拍拍手,有些嫌弃地说道:“比某些人强多了,我总归是不会利用同门修炼,手段不知道高出某人多少。”
夏殊沉默片刻,随即又大笑起来,那笑声十分诡异。
鹿鸣也没再搭理他,而是走到亭子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