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灰狼立刻后退,险些被绊倒,梅花鹿及时拉住了他,大灰狼却是一把耍开了她的手臂。
“早就好了,没什么问题,你快些走吧,不然我等会吃了你。”大灰狼做出了恐吓的姿势。
梅花鹿没有被他吓到,只是有些尴尬的说:“我在你右边。”
大灰狼摸了摸后脑勺,语气再次冷了下来,说道:“不管你在哪里,离开这里,这里不是你能待的地方。”
“叔叔,能待不能待,我也在这里待了一段时间,叔叔的眼睛会反复发作,越来越严重的,叔叔你怎么这么倔呢,为什么不能听我说一说。”
“你可知,我的这双眼睛是怎么没得吗?”大灰狼脸色又沉了沉,从外一看就很是难过。
梅花鹿摇摇头,片刻反应过来后,开口道:“不知道,叔叔。”
“你时间够吗,很急着去无边海吗?”大灰狼放下铁锹席地而所,一边说,一边拍着旁边的地,示意她坐下。
“有空有空,时间很够,我最闲了。”梅花鹿说着,然后兴冲冲地跑过来坐下。
大灰狼便说起了他曾经的岁月:“我从小被狼群抛弃在这座荒山,被一只兔子养大,娘亲不害怕我,她每天喂我吃胡萝卜,白菜,最开始是我并不喜欢这个味道,但是吃着吃着就忘不掉了,后来娘亲死了,我只能一个人生活,我下了山,看到了看到了和娘亲一样的兔子,我很开心,向他们打招呼,可他们吓得不轻,房门全都关上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这么怕我,后来我磨平了我的指甲,,带上了搞笑的面具,他们还是怕我,一次深夜,我下山,躲在一处茅草垛,听到一只兔次对他的孩子说道,再乱跑,山上那只大灰狼就会把你吃掉,你就再也见不到爹娘了,我很快明白,原来狼是吃兔子的,所以他们才会怕我,后来我遇到了一只小兔子,他爬上山,躲在我的房子后面,我发现了他,让他赶快下山,否则我就会把他给吃了,那小兔子也不说话,就对我笑,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很久想把他送回家去,问他家什么的都不回答,我就抱起他往山下走,他在我怀里扑腾,他说他没有家,他爹娘都死了,舅舅要把它给卖了,看到他很可怜,我就让他跟着我生活,我们两个一起种胡萝卜,他总是会叫我爹爹,我不让他这么叫,他还叫,明明才是哥哥,年纪哪有那么大,但孩子依赖他,就像我依赖娘亲一样,我就把它当做我亲儿子一样养,小兔子除了有些调皮还是很听话的,后来,山下的村民看到我在教训小兔子,他以为我是在欺负他,晚上,那群村民就上山了,他们拿火把烧了我的茅草屋,火烧得很快,我只顾的抱着小兔子往外跑,娘亲的遗物没来记得拿,全被火烧没了,为首的是小兔子的舅舅,他让我放了小兔子,小兔子为我说话,说他们这群村民都是坏人,只有爹爹是好人,他们这群人都是为了抓他回去,就是为了把他卖给别人,他不可能跟他们走的,可是一支箭射中我的左眼,我疼的在地上打滚,小兔子趴在我身上哭,之后他已不再伤害我的条件,跟着他们走了,可他们还是把我的右眼给挖掉了,眼睛不再疼痛之后,我想再去看看小白兔,想把我们一起种的胡萝卜送他一点,可是我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拿着根树枝下山,依靠着嗅觉去找他,我找到他舅舅家去,他舅舅喝了酒,迷迷糊糊听到我问他,冲我大叫起来,挥挥手,什么小白兔小灰兔的,死了早死了,我拼着拳头揍他,我背上背着的胡萝卜掉了一地,他也被我揍的血肉模糊,在门外围了很多兔子,他们的村长站出来,带我去了小兔子的坟墓,那里甚至不是坟墓,小兔子的尸体被包在草席里面,我抱着草席哭了好久好久,这就是你们照顾他的结果,我哭着让他们把小兔子还给我,他们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几句话,他们让我放下执念,让小兔子安息,我真是无语到了极致,想杀了他们,再去找娘亲和小兔子,可是一种无形的力量还是控制住了我,我抱着他的尸体回了山,把它埋在了娘亲的坟墓旁,至此,我不会与他们打交道,也不会相信他们任何一个人,你也一样,世界上再也没有一个食草动物会对一只狼,抱有善意,其实狼也不会对狼抱有善意,所以你走吧,走的远远的。”
小梅花鹿听了这么多,早已泣不成声哽咽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
大灰狼倒是很意外,耐心地说道:“这一切都跟你没什么关系,只是人心太险恶了,所以看不见也不一定就是坏事,倒是很谢谢你,很久没有人跟我说过话了。”
梅花鹿给他变出了一只小蝴蝶,蝴蝶通体是红的,犹如小兔子红宝石般的双瞳般,发着亮光,小蝴蝶翅膀扑闪的很有力,在大灰狼的耳边喃喃,大灰狼听着声音很熟悉,他有些震惊,片刻,脸上露出了笑容“谢谢你。”
梅花鹿潇洒地离开,可发红的眼圈也昭示着她其实并不潇洒,她好难过,她想快点逃出这个山。
离开山,她又走进了一座森林,森林里的树很绿,比其他森林的都要绿,可是森林里一只动物都没有,她走的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