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雪头靠在她肩上，还在睡。
谈阳感觉她肯定会觉得疼，她肩膀上都没什么肉，骨头硌人，至少她感觉是。
她把她头微微抬起来，拿被子垫在肩上，又把她头放在肩上了。
“麻烦，帮个忙。”谈阳对着谈阳一号说着。
谈阳一号眯着眼盯她，点了点头同意了。
然后换了个位置，洋雪靠着的人变成了谈阳一号，谈阳自己活动了一下，打开门出去了。
临走前还叮嘱，“不能受伤。”
谈阳一号想说“当然不会”，但又不想开口了。
————
雾嘉想着数量，总感觉不对劲。瞅见谈阳从宿舍楼出来也只是瞥了一眼。
“在干什么？”谈阳走到她旁边的墙上靠着。
“你出来了啊。”雾嘉靠墙低头脑中风暴着，没空理她，自然也就没回答问题。
谈阳盯着她若有所思，“你是女生吧。”
“嗯。”
“那为什么要戴帽子呢？”谈阳问。
“嗯。”
“口罩。”
“嗯。”
连续三个回答都是“嗯”，谈阳自嘲。
“你真的是那个雾嘉吗？”
“？”雾嘉被问的一愣，抬头用“神经病”的眼神看谈阳。
谈阳挑眉，“你不是吧。不然知道那么多事情，不应该一早就可以离开了吗。”
“我只是做想做的事，你是谁，管我的事？”雾嘉漠然看着她，片刻后轻笑两声。
“小孩。”雾嘉说出这两个字，她原本是有点生气的，但又想到什么变为了无奈。
谈阳四周望望，并没有破小熊出现，于是她明白了是在说自己。
她想跳脚反驳，但又懒得和雾嘉一般计较。
谈阳看她又低回头的模样疑惑，“为什么没有碰见卓一？”
“他死了。”
“嗯？”
“前两个小时我不小心把他……”
谈阳知道她的欲言又止了，这姐们肯定用的还是血腥那一套。
“你在想什么？”
“数。”
——树？书？想这些干嘛。
雾嘉看她半天没回应补充：“……数量。”
……
“那BOSS……”
“你不是看到了吗？死了。”雾嘉又用“弱智”的眼神看她。
谈阳把她别在盆骨侧边那位置的刀取出来，“借我一用。”
“这个很快就能结束，不过在下个副本，你要做好准备。”雾嘉盯她的动作。
“得，知道了。”谈阳说，语气也没有之前的敌意了，“不过，这个怎么办？”谈阳转身，手也跟上了动作。
“？”雾嘉顺着她刀的方向看，看到了被谈阳刀抵在脖子上的谈阳二号。
谈阳二号一脸无辜，“你好香。”
“？谁——？”雾嘉不知所措盯着她。
“你。”谈阳二号笑，弯了眉眼看雾嘉。
雾嘉看她，也笑了，“谢谢啊。”说着，拿过谈阳手上的刀干脆割上了谈阳二号的脖子。
看着像皮球一样泄气的谈阳二号谈阳若有所思。
“为什么这么做？”谈阳问。
雾嘉把刀递给她防身，“因为她不就是你的克隆体吗？”
“杀了正好，而且刚刚顺手了。”她说着，点开手环。
谈阳也如愿以偿地看到了雾嘉的用户号。
“让开。”雾嘉弹她脑壳一下，把电子屏关了。
谈阳让开了，问，“你去哪？”
“洋雪。”雾嘉说。
谈阳跟着她走进了宿舍楼，这次一楼的灯光都开了，照在水泥地上，洋雪的身影出现在尽头，身上披着被子跌跌撞撞跑过来。
雾嘉没动，伸出手挡住谈阳想要继续前进的步伐。
“你干什么？”
随着谈阳的话，雾嘉把胯骨另一侧的小刀向前投掷。
面前的洋雪如气球一样，泄气。
“脑子呢。”雾嘉说着。
谈阳还是盯着前方，手上的小刀不自觉握紧。
雾嘉继续向前走。
谈阳站定住，没有跟着雾嘉一起，“脑子，你指的是？”她把小刀扔出去，打算插在雾嘉身上。
雾嘉有些措不及防，幸好小刀只是堪堪擦过了手臂。
皮肉连同布料一起被割开，雾嘉能感受到像辣椒浇在伤口上的感觉。
“谈阳你疯了？”她转身，见到谈阳身后有个人若隐若现。
确实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