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平静,像在陈述一个故事,而不是他那个悲惨的回忆。
“我感觉太阳穴突突地在跳,血不断从大脑里流出或者太阳穴,很疼。可我甘愿就这样死吗,我不甘心,但我只能无助地呐喊,宣泄我的不满,渐渐,我感觉我的血流干了,嗓子也像年久失修一样。”
谈阳看着他的样子,越看越觉得熟悉。
她眼睛睁大了,露出惊恐。她往旁边的洋雪看了眼,明显也害怕着,她默默贴过去,拉紧她的手。
“可是……”易平没有接着讲下去,望着两个人,“……你们在试图改变什么?”
玻璃碎裂的声音响起,像为易平伴奏。
“……”他的后背被踹翻了。
玻璃碎裂声也不是伴奏,是雾嘉来了。
“咋这么能说,我都遛卓一五圈了。”她拍了拍手和裤子。
谈阳莫名心安下来了。
“这人,不对劲。”谈阳讲。
“何止啊,我还好奇你们从始至终抱着个破娃娃干嘛呢。”她把脚边的易安踢过来,“还时不时说两句,诅咒似的。”
谈阳和洋雪就看着之前“活生生”易安变成了一个脖子上半边开线的布娃娃。
洋雪冲击太大了,昏了。
谈阳也感觉到手上被握住的手松了力道,回头一看,人往后倒了。一拉手,拽到怀里,拽的力度有点大,一起坐在到地上了。
“我曾经不是这样的啊?”雾嘉盯着洋雪小声嘀咕。
谈阳没听到,她试了下鼻息,活的。
“没关系,她受不了恐怖的画面就晕了。”雾嘉自顾自说着,蹲到了地上看着易平,“你就是BOSS吧?”
易平装死,雾嘉踹的太重和突然,他来不及做反应。
“其实我盯半天了,你不是那个……易……青吧?”
“易平。”谈阳提醒,她盯着洋雪,犯难了。
“对,易平。搞半天,你在讲别人的故事,且捏造了一点事实。”雾嘉起身,踩上他的头。
“你这种搞欺凌、霸凌的人,该死还是趁早吧。”说完,雾嘉的脚用力踩了下去。
“易平”的头像个气球一样被戳破了,只剩张皮在地面,还有个窟窿。
谈阳看见这场面也有点受不了,虽然也想两眼一翻就晕过去,但弄清楚目前的情况更重要。她深呼吸,搂着洋雪的肩站起来了。
雾嘉等着她。
等到起来后她用命令的口吻说,“你背她。”
“好。”谈阳调整姿势,雾嘉帮着她,洋雪转移阵地到了谈阳背上。
“对了,卓一来了。”雾嘉说着,“我不会再拖延时间,你们自己安好。”雾嘉说完,从来的玻璃窗跳出去了。
“?”
又干吗?
谈阳不可置信,就丢下不管了?是的,彻底丢下了,你刚刚不是还看见她跳窗了吗?对,跳窗,从三楼。
?三楼……
“我靠。”谈阳背着洋雪去窗口看,雾嘉已经走了有一段路程了,察觉到了目光回头望了一下。
“你才是真正的伪人。”谈阳不想说话了,沉默地背着洋雪打开被锁上的三楼消防通道门。
一步步从台阶走下去,没碰到卓一。
她庆幸,不然背着个大活人不好跑路。活人现在怎么样了呢?
洋雪脸颊若有若无随着她的步伐时不时贴一下她的脖颈,洋雪的脸有点冰,贴上了就有点凉。谈阳有点受不了,不过还是没躲开。
或许是被吓够了,洋雪过了几分钟醒了。
谈阳在她身边坐着,低垂着头不知道想啥。
她抬起手,轻轻碰了下谈阳的脸。谈阳没有动静,洋雪低了头,比谈阳低头的位置要矮点,看到谈阳闭着眼睛,估摸着睡着了,所以没有再继续打扰。
谈阳过几分钟也醒了,揉了揉眼睛,望洋雪怎么样了。
洋雪对她露出个笑。
——又是这种,带着满满的歉意。
谈阳莫名不爽,抿唇不理她。
洋雪也不闹,只是靠的离谈阳近了些,跟取暖似的。
“你很冷吗?”谈阳问。
周围不少人都东扭西歪的睡过去了,是要上课吗。
洋雪犹豫地点了点头。
谈阳放下手握她的,拿到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