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提到宋小姐的时候怎么感觉他笑了。崔云思看看面带微笑的林至再看看面无表情的赵令望,她好像无意中撞破了什么事吧?
难不成林至早已心有所属,属意宋小姐,但宋小姐碍于身份及两家之争对林至冷声冷气?偷偷看过话本子的崔云思满脸不可思议和一言难尽,嘴是张了又张,眼神看着两人却愈发坚定,肯定是这样吧!
可是,林浩不是说宋小姐在京城未曾露过面,京城无人知晓这位宋小姐的存在吗?况且宋家长房确实只有独子宋善,那这又是怎么回事,宋小姐跟林至见过面吗?
崔云思脑海里思绪纷乱,对这情况有些不知所措。
而被她拉着的赵令望缓缓将手收回来,垂眸冷笑一声,随后抬头似乎听到了什么笑话,眼神睥睨,看着林至:“什么旧识?我何时同你识过?林至,你好大胆!”
“你是不是忘了上次是怎么狼狈逃窜的,怎么,你的项上人头是不想要了吗?我不介意将亲自取你性命。”
嘶,听起来就很血腥。
林至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温热的触感下是跳动的血管。他低下头笑了,再抬头眼睛都笑弯了,语气却带着困惑:“所以我看到您身边还有别人的时候才敢过来,想来这么多人的场合,您肯定也不会当众对我做什么的。嗯——您要当着这么两位小姐的面取我的命吗?”
话音刚落,他朝赵令望拱手恭敬一礼,朗声道:“那林某恭敬不如从命了。”
哈!这是在威胁自己吗?赵令望几乎失笑,随后神情彻底冷下来,看着林至的目光一寸一寸似要将他碎尸。
即便是低着头,林至也能感受到那道冰冷的眼神,不过他依然弯腰视线落在地面上,毕竟公主殿下没有让自己起来嘛。
不远处女孩子站着的地方有了动静,有人迈步走了过来,林至嘴角弯弯。
随着脚步声而来的还有一股清香,林至视线里瞥见女孩子的脚步停在自己不远处,刚好能看见裙边,而行走动作间带起的裙摆还在晃动,片刻后,动静再无。
她应该在打量他,看怎么能杀掉他。林至微微笑,女孩子认真思索的神情、面无表情的样子亦或是冷脸睥睨的样子在脑中轮番上演。他笑容更甚,现在她心里眼里应该都是自己吧,想想就让人觉得荣幸。
忽而,女孩子的衣袖动了,她似乎抬起手,然后,林至感受到脖颈贴上了一片冰凉的物什,薄薄一片,像是刀。
冰凉的触感冻结他的笑,他慢慢直起身,对上女孩子清冷的双眸,眼神在她脸上停留一瞬,然后顺着她的手臂划过来停在那柄匕首上。
看来这次真的惹恼她了,林至想着,面上却再次笑了。
动作间,刀尖早已在皮肉上留下了伤痕,林至看不到脖子上的伤口,但能感受到细碎的疼。
“流血了!”孙婧惊呼出声,眼神紧紧盯着林至脖子上的血痕,捂着嘴不可置信。
那个女孩子,她真的敢伤了公子……她是什么人?孙浩这个蠢货到底得罪了什么人?哪个私生女敢这么对待林至?
天呐,公子受伤了,该怎么办,要是让父亲知道自己在场眼睁睁看着公子被人威胁肯定会惩罚自己的。
只是在场其他人无人在意她的惊慌,就连崔云思也是从不可置信中陷入另一个不可置信,她想起静园时候赵令望的那番话,原来是他,这两个人怎么看都不是旧识是仇敌吧?未曾想林至公子竟是这样的人,跟传言中一点都不一样……还有那个宋小姐,她的侍女居然随身带着匕首,她那么大胆随随便便就划伤了林至,恐怕她不单单是个外室女这么简单吧?
她到底是什么身份啊?
“就你也想学我阿兄?林至,你知道什么是东施效颦吗?不管怎么拙劣地模仿都改不了你们林家肮脏恶劣的事实。”赵令望柔声道。
她透过林至眼中笑意的掩盖下清楚地感知到他的一丝恼怒,再回过眼神看着他白皙的皮肤上醒目的血痕,嫌弃地皱了皱眉,收回手。
“你还是比较适合乖乖待在你的乌龟壳里林少爷。少来我眼前晃悠,说不定哪天我心情实在不好了,不管有什么人在场我都会杀掉你。”
说完,赵令望回头看了眼白着脸的崔云思和孙婧,思索着这两人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