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之后,林家的宴会就要到了。
宴会前一天老夫人特意喊了赵令望去静禅院,询问她的意见同时也是开导她,说要是不想去就不去。
林家跟慕家一直不对付,只维系面子功夫,尤其如今林贵妃母族势大,作为先皇后外祖家两家关系不得不说十分奇怪。
老夫人自认她是半截入黄土的老人,当然可以不给林家面子,反正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不用担心,去了也没什么。”赵令望反过来温言安慰她,坐在老夫人下手依偎着她柔声道,“舅舅也去呢,而且江陵哪里有人能欺负得了我?”
那倒也是,江陵还没有人敢欺负赵令望。
安抚好老夫人,赵令望回到蘅芜居,悠然自得翻着书看,一点不担心也不在意林家的宴会。
“小姐,明日要穿哪件衣服?”秋落正在整理明日去宴会要穿的衣服。
赵令望抬头略微思索,随口道:“那件粉色的吧。”
书页在她指尖翻过,提到衣服赵令望不得不想到明日说不定会跟林至见面,不禁眉头微蹙。
林至来江陵这么些日子,一直安安静静,不作妖,也不知在做什么。
不过,不管他要做什么,她都不会轻易放过他。明日,就先让她看看林家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夜深,江陵城安静了下来,为第二日的热闹蓄着力。
一大早,江陵就热闹起来,街道上不停有马车驶过,最后汇集到林家所在。
巳时,慕家众人也一起乘着马车去往林家赴宴。
除了宋珩然和赵令望,慕家三房每房都有人一同前去,几个女孩子也是一个没落。
赵令望依旧独自一辆马车,跟在宋珩然的马车后面。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马车停下了,林家到了。
几人还未下马车,窗外的嘈杂声就透过门窗渗进来,听起来很是热闹。
真不知道林家是邀请了多少人,宾客络绎不绝啊。
赵令望下了马车环顾周围,目光在林家门口多停了一瞬,随后走到前方等她的宋珩然身旁。
“有事让坞三及时通知我,今日人鱼混杂,注意安全。”宋珩然叮嘱道,目光抬起又落在坞岐和秋落身上,“保护好小姐。”
两人迎上宋珩然的严肃的眼神,站在赵令望身后躬身应是。
“我知道的。”赵令望也乖乖点头。
慕宣走了过来,微笑道:“安娘不要客气,你对江陵对林家都不熟,有事可以请教你舅母和言姐儿她们,不必担忧,在江陵他林家还闹不过我慕家。”
赵令望同样笑着点头应是,承了这份情。
慕家一行人一起进了门,刚进门,就有一位明显不简单的中年男人走上前,先是对慕宣寒暄几句,随后看向宋珩然:“宋大人,久仰大名!”
于是慕宣介绍道:“珩弟,这是林家林峰。”
宋珩然笑着点头,应付着他。
寒暄完,宋珩然和慕宣被引去男客那边了,而赵令望等人被引到女眷处先去拜见林老夫人。
慕乔乐跟在赵令望身旁,悄悄道:“林家的几个同龄小姐都不怎么出来交际,我们都跟她们不熟,林家也不怎么来。”
这样啊,静园的时候好像也没有林家的小姐。
赵令望点点头,继续听慕乔乐给她介绍林家的基本情况。
很快,几人被引到屋内,看到主位坐了一位神色和蔼的老夫人,下手一名衣荣华贵的妇人在旁伺候。
想来这就是林老夫人和林大夫人了。
慕大夫人领着几人见了礼,退至一旁,几个人都不想多出风头,只想安安稳稳渡过这一天。
无奈,近几日众人最好奇的就是慕家以及那位表小姐了。
林老夫人笑着点头,恰到好处露出几分好奇,将目光落在安静站着的女孩子身上,问:“这位是贵府表小姐吧?果真聪明伶俐。”
随着她的话,屋内众人也将悄然的眼神转而坦荡地落在那位表小姐身上。
“这是我们家安娘。”慕大夫人揽着赵令望,柔和地看了她一眼,对询问的林老夫人介绍道。
赵令望面带微笑,对上林老夫人眼神,上前落落大方行了一礼。
“好孩子,我一看这孩子心里就开心,我这屋子今日真是蓬荜生辉。”林老夫人笑着说。
“我觉得安娘与我甚有缘分我,这身上唯有这玉镯能与你相配,还望不要嫌弃。”林老夫人褪下手腕上戴着的玉镯,拉着赵令望的手将玉镯戴上。
那玉镯一看就十分贵重,成色顶尖,就这样送给见第一面的女孩子,别说别人,就连林夫人看到也十分惊讶。
她可是识得玉镯是费了大功夫得来的,就是在京城贵人眼里那也是顶好的玉镯,平日里哪里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