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许你封侯拜相”
什么可同情?他想错了吧?

    “你不要乱想,我跟阿兄很好。”赵令望打断他思绪,严肃纠正他的想法。

    周以绥看着女孩子认真的脸,也知道是自己想多了,她看起来很维护她的兄长,兄妹关系应该还不错。

    于是他也认真地告错:“我知道了,是我想错了。”

    这个少年,胆大包天!

    赵令望看着他,心里莫名地想。

    哪里会有人当着别人妹妹的面坦然承认自己把别人想成十恶不赦的坏人了,那个别人还是当朝太子。

    真大胆,是本来就不惧还是因为投靠她才不惧?所以周家果然还是打算投靠三皇子吧,这么轻易就将皇兄划到敌对阵营了。

    等回京她一定要给林家找一点事做,让他们多头疼些。

    周以绥看着女孩子微蹙的眉头,不知道她心里又给周家和林家记了一笔,回想自己刚才是否又做错了什么。

    也就以为太子殿下并非熟知的那样谦逊有礼吧?他顿时也有些手足无措了。

    赵令望转过眼神,看着无辜的周以绥,想到什么再次提醒道:“我不可能为你在军中光明正大做些什么,至少在你扬名前我不能出手帮你,现在大家都觉得我跟皇兄一派,所以你只能靠自己。”

    这个可以理解,大家一提起长宁公主就会想到太子殿下,就连自己也是,压根不会有人想到公主在为自己谋划。

    所以说,这个女孩子不简单啊。

    周以绥点点头,又觉得应该说些什么,开口道:“我知道,我本来,也没有想让你出手。”

    说来,还是自己因她得福了。

    该说的话已经说完了,赵令望站起身,眼睛弯弯,笑着道:“好了,我要跟你说的就这么多。”

    见她起身,周以绥也站起来,看她转身往外走。

    周以绥跟在她脚步后面,看着她的背影低头笑了。

    “对了,你之前什么时候见过我的?”跨出门的女孩子想到什么停下脚步回头问道。

    屋外的光落在她身上,此刻的她看起来心情很好,在光照下的侧脸眉眼柔和,骨相标准似画中人,整个人像覆了一层柔纱,似天仙下凡。

    没有听到少年的回答,她又转过头,继续迈步:“我随口一问,你不想说也无妨。”

    女孩子的身影跟他拉开距离,周以绥的手微微抬起又放下,抿唇看着她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出声。

    “坞岐,我们回去吧。”赵令望喊坞岐。

    “是,小姐。”坞岐忙叫人去拉了新的马车来,来的时候坐的那一辆沾染了血腥气用不了了。

    殿下终于要走了,也不知道跟那个少年能有什么好说的。

    一阵轻微的躁动后,赵令望进了马车,她推开窗户,看向周以绥,笑着道:“这里有祛疤的药膏你拿走一些,脸上的伤还是早些消下去好,留疤了就不好看了。”

    好看的脸上留了疤怪可惜的。

    赵令望盯着少年脸颊上已经凝固的血痕,神情遗憾。

    “嗯。”周以绥抬手摸了摸伤口,已经不流血有些结痂了。

    有疤就不好看了吗?他心里想着。

    看他点头,赵令望满意地坐回去,窗户被合上,随后马车也驶出宅院,只余下周以绥和几个侍卫。

    马车的滚轮声渐消,周以绥回过神,看向一旁横眉怒视的侍卫们,笑着说:“治伤的药膏有吗?”

    留疤就不好看了,他当然要细细照料,也免得家里询问担心。

    方才赵令望已经下了命令,留下的侍卫尽管有些不情愿还是很快拿来了药膏,递给周以绥。

    周以绥拿过药膏,道声谢也迈步走出宅院,一个人慢慢往好友的园林走过去。

    其实那个园林离这里没有多远,走不了多少路就到了。不过女孩子一直没问,他也就没说。

    今天真是很巧。

    不一会儿,周以绥就走到一面墙跟前,轻巧地翻身跃了进去。

    他顺着闲逛的路往回走,遇到另一个四处找人的少年,悠悠靠近他。

    “阿绥,你去哪里了?”少年看到周以绥的身影,跑过来搭着后者的肩,疑惑问道。

    “随便逛了逛,风景很好。”周以绥拨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懒洋洋开口。

    是吗?少年在原地疑惑一瞬,眼看着周以绥越过他,忙跟上脚步走到周以绥身旁。

    他刚要开口,转头看向周以绥,不期然看到那道醒目的血痕,“啊”了声,拽住周以绥指着他的脸惊讶道:“你的脸怎么了?哪里来的刀划的?你是不是去找人打架了?”

    周以绥被他拽了一个趔趄,撇他一眼,道:“无事,左右不会让你挨罚。”

    这叫什么话?自己明明在关心他!

    少年揽着周以绥迈步往前走,笑着说:“我可是在担心你,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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