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就是修罗场
近的冷冽气息。他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周身散发出的无形威压却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柳哲勉!

    书里权倾朝野、冷酷寡情、杀伐果决的靖王殿下!也是原主痴恋至死、最终亲手赐死原主的男人!

    邱莹莹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头顶,四肢瞬间冰凉僵硬,血液都快要凝固了。她脑子里嗡嗡作响,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完了!被逮个正着!

    强大的求生本能让她强压下扭头就跑的冲动,那样只会死得更快。她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带着明显的颤抖:“柳、柳大人……早、早啊……” 她甚至忘了,对方早已不是“大人”,而是陛下亲封的亲王。

    柳哲勉没说话,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微垂,目光平静无波地落在她身上,像是在审视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冷漠,疏离,不带丝毫情绪。这种目光比直接的愤怒更让人胆寒。

    过了足足三息,就在邱莹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而亡的时候,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悦耳,却如同冰珠落玉盘,听不出丝毫喜怒:“邱小姐这是要去哪儿?”

    他的视线,似乎若有若无地扫过她紧紧攥在手里、试图藏到身后的小包袱。

    邱莹莹头皮发麻,心脏狂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我、我散步!对,早上空气好,散散步!醒醒神!”她几乎是语无伦次地找着借口,手下意识地把那个装着“跑路经费”的包袱往身后藏得更深。

    柳哲勉的目光掠过她藏藏掖掖的动作,唇角似乎几不可察地、极轻微地勾了一下,那弧度转瞬即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反而更添了几分寒意。“是么。”他淡淡道,声音里听不出信还是不信,“正好,本王顺路,送邱小姐一程。”

    本……王?

    他已经自称本王了?剧情已经发展到他受封靖王之后了?那离原主作大死、全家遭殃还有多久?邱莹莹心里警铃大作,疯狂摇头,像拨浪鼓一样:“不、不用了!不敢劳烦王爷!我、我就是随便走走,这就回去了!王爷您忙您的!”

    她试图从旁边绕过去,哪怕离那扇门远一点,先摆脱这个煞神再说。

    然而,柳哲勉却身形微动,再次精准地挡住了她的去路,距离近得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清冷的、如同雪后松针般的气息。

    “邱小姐,”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大的压迫感,仿佛无形的枷锁,将她牢牢钉在原地,“你昨日,派人送去我府上的那首诗,‘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是什么意思,嗯?”

    他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玩味,却让邱莹莹如遭雷击,头皮瞬间炸开!

    原主!你还干了这种蠢事?!这不是公然调戏吗?!还是用这么直白露骨的诗句!难怪柳哲勉会亲自找上门来!这简直是打着灯笼上茅房——找屎(死)啊!

    邱莹莹恨不得能立刻穿越回去,抓住原主的肩膀狠狠摇晃,再给她磕两个响头,求她大爷行行好,别再作死了!这坑挖得也太深了!

    “误、误会!天大的误会!”邱莹莹慌得声音都变了调,脸色惨白如纸,“那、那是我的丫鬟手脚不干净,放、放错了!我本来是要扔掉的!我这就回去烧了它!保证烧得干干净净,灰都不剩!”她慌不择言,只求能撇清关系,保住小命。

    柳哲勉却忽然俯身,凑近她耳边。

    男性温热的气息猝不及防地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冰冷的磁性,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烧了?”他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听不出丝毫暖意,反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可本王……已经收到了。”

    “……”邱莹莹浑身僵直,血液逆流,连呼吸都停滞了。

    完了。这不是询问,这是宣判。他收到了,并且“印象深刻”。这是被彻底盯上了?就因为一首诗?这男人的心眼是针尖做的吗?!

    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杯泛着诡异光泽的毒酒,看到了乱葬岗的累累白骨和盘旋的乌鸦。

    就在她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晕过去的时候,一个带着几分慵懒笑意的声音,如同天籁(或者说,是另一道催命符?)般插了进来,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对峙:

    “哟,今儿是什么风,把柳王爷和邱小姐都吹到这园子里来了?真是好巧。”

    邱莹莹如同溺水的人抓到浮木,猛地循声望去。

    只见不远处的月亮门洞下,一个穿着绛紫色华服、袍角绣着繁复暗纹的男子,正摇着一把玉骨扇,慢悠悠地踱步而来。他面容俊雅,眉眼含情,嘴角总是噙着一抹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但仔细看去,那笑意却并未真正抵达眼底,反而透着一股洞察世事的疏离和算计。

    殷墨憷!

    书里那个笑里藏刀、腹黑无比、权势滔天的异姓王——憷亲王!他也是女主卫珊婷的重要爱慕者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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