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救
冰水浇头,让他猛地坐起身。

    “该死!”他低骂一声,手忙脚乱地抓过床边的衣裤套上,动作因仓促而显得有些笨拙。他至少还牢记着夜间行动的铁律——将那张临时工作证紧紧攥在手心,塞进口袋。同时,他抓起手机,在临时组建的作战群里快速发送了一条简短的信息:

    【有情况!猫叫!我出去看看!——达里尔】

    他没有选择@所有人,可能是忘了,也可能生怕惊动可能还在深度睡眠的其他人。信息刚发出,潘乐杰和高强的头像几乎同时亮起,迅速回复了“收到!”和“马上来!”。

    此刻的达里尔无心等待。那悬浮的彩螺号仿佛被什么吸引,率先化作一道流光飞出了寝室门。达里尔一咬牙,也顾不上身体深处传来的那种尚未完全恢复的虚浮感,以及精神上残留的恍惚,抓起一件外套便冲了出去。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下午强行兽化以及吹响彩螺号所带来的潜在副作用——一种理智被轻微磨损后的躁动不安感正在隐隐作祟。虽然已经休息了近六个小时,但短时间内连续动用这种层次的力量,显然超出了他目前的负荷极限。

    “但愿…今晚别真的碰上‘七日回’的怪谈,也别发生战斗…”他一边循着猫叫和彩螺号指引的方向快步追踪,一边在心里默默祈祷,试图压下那股越来越强烈的不祥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