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
三相’层面的交点能量或信息。”他握了握拳,感受着力量,“但进入学校后,我的身体状态似乎被调整回了档案上填写的16岁。身体素质基础略有下降,但机能反应和恢复能力变得更好,战斗本能和技艺都保留着。”

    童子时听完,淡淡补充道:“我不同。我曾经就是这所高中(或许在‘现实’层或‘过去’层)的学生。我必须回来,找到我遗失在这里的东西。”至于具体是什么,他讳莫如深。

    闫力仿佛被这些话触动了,他跟着说:“我的梦里…也有在这里上学的片段。但很模糊,而且…那时候好像不是男校。”他的表情痛苦而困惑,“我感觉…我的一部分被切割下来,留在了这个地方。可能是记忆,是过去,甚至是…某种能力。我必须找到它。”

    他再次看向张烽,眼神变得复杂而坚定:“但很奇怪,从见到张烽第一眼起,那种急着要找回缺失部分的焦灼感就减轻了很多。反而有一种更强烈的感觉告诉我——必须保护好你。”

    信息量巨大,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张烽的认知。许多疑惑似乎有了答案——年龄差异、对课本的熟悉感、学校的种种异常……但更多的疑问疯狂涌现:自己究竟为什么来到这里?真实的年龄是多少?那些看似普通的同学呢?自己频繁梦回“过去”的根源到底是什么?

    张烽感觉脑子里一团乱麻,太阳穴突突地跳。他喃喃自语:“那我呢?我到底是谁?我为什么也会在这里……”

    张烽没有再追问下去,也没有去深究闫力话语中那份奇特的关切。他闭上眼,开始在自己的记忆深处摸索,试图找到哪怕一丝一毫能证明自己过去的线索。

    然而,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记忆如同一片被浓雾笼罩的荒原。他不记得父亲具体的名字和面容,母亲的存在更是模糊得近乎虚无,没有任何清晰的印象或痕迹。

    那些他原本以为理所当然的生活常识和童年片段,此刻都变得可疑起来,他无法确定那究竟是真实的经历,还是被植入的、或是由某种力量构建出来的幻影。他的整个过去,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令人不安的谜团。

    他越想深入,头就越发剧烈地疼痛起来,思绪像一团被疯狂搅动的乱麻,越来越混乱,越来越模糊。太阳穴突突直跳,整个脑袋仿佛要胀裂开来。

    “小烽!别想了!快停下!”闫力肉眼可见地慌张起来,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甚至伸手想去摇晃他,却又不敢真的碰触。

    但张烽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奔腾的思绪,剧烈的疼痛如同海啸般淹没了他。他感到温热的液体从鼻腔、眼角、耳朵里涌出,视线迅速被染红。最后,他只感觉大脑深处“轰”的一声巨响,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随后,一切喧嚣和疼痛都消失了,世界陷入一片彻底的寂静。

    宿舍消失了,身旁焦急的三人也不见了踪影。他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纯白空间里,脚下是虚无,四周是空茫。他茫然地向前走着,不知过了多久,前方出现了被浓郁白雾笼罩的区域。

    他走近雾气的边缘,向下望去——那是一片荒芜之地,遍布着残破废弃的房屋和密密麻麻、歪斜林立的灰色石碑,死寂而压抑。

    就在这时,他感觉有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猛地回头,看见“高强”站在他身后。样子确实是高强,娃娃脸,但似乎更年轻、更稚嫩,眼神里没有了平时那种开朗下隐藏的精明和算计,反而是一种更纯粹的、带着些许好奇和提醒意味的神情。

    “不要再往前走了哦,”“高强”开口说道,声音清脆,“现在还不是去那里的时候。”

    “高强?你怎么会在这里?”张烽惊疑不定地问道。

    “高强”眨了眨眼,突然对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下一个梦里,也许我们会再见的。”说完,他转身就朝着张烽来时的方向跑去,身影迅速远去。

    张烽下意识地拔腿就追,却感觉脚下猛地一空——

    他骤然惊醒!

    眼皮沉重得像被粘住,有什么干涸的东西糊住了眼睛。他感觉到一条温热的、湿润的毛巾正极其轻柔地擦拭着他的脸颊和眼周。

    。他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聚焦,映入眼帘的是闫力那张写满了紧张和担忧的大脸。

    张烽试图张嘴说话,但干渴得如同砂纸摩擦的喉咙和满嘴令人作呕的铁锈味血腥气,让他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

    。“先别急着说话,漱漱口。”童子时冷静的声音在一旁响起,一杯温水递到了他嘴边。

    张烽就着对方的手漱了口,将口中的血腥味冲淡了些,才虚弱地开口问道:“我…我这是怎么了?”

    他对晕过去之后的事情毫无印象。

    “你刚才突然七窍流血,倒在地上痛苦地抽搐翻滚,”曾正威言简意赅地回答,语气虽然平静,但眼神里仍残留着一丝凝重,“场面有点吓人。闫力很着急,他用叶下珠、两面针、夏枯草煮水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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