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唤你娘子吗?”
啊啊啊!她真是受不了了,为何在这种情况下这个齐言清还在提要求。
“可以,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相公你行行好,把床修了吧。”她把脑袋靠在齐言清身上,努力掩饰住自己眼里的怒火。
都要火烧眉毛了!这人怎么还不紧不慢?
要是江茂山发现他们这样那样,两个人到时候都要被赶出去啊。
饕餮只会破坏东西,哪里会修东西……
“好……娘子。”齐言清摸了摸怀里人的头发,将床恢复成原样,
他默默用敛气术法隐去自己身影。
见状,向安歌心里悬着的石头落了一半,她拉开门,笑盈盈地看着江茂山。
江茂山动了动鼻子,往里看去,疑惑道:“你房间怎么有股味?”
“没有啊!”向安歌装傻充愣地笑着。
“不是,有股男人味!”
她牵强解释道:“这是我的汗臭。”
“香的啊。”
“我的汗是香的啊,谁规定汗臭一定是臭4的呢?”
“昨天你明明不是这个味道。”江茂山指着向安歌,眯起眼,“哦,我知晓了,你……”
向安歌嘴角的笑随着他的话语变得僵硬。
“背着我泡花瓣浴,下次给师父也整一点,真不仗义啊!”
“师父啊!我们不是找鸡吗?”她猛地提高音量,转移江茂山的注意力。
江茂山显然不会顺着她的意思去找机,他挠头道:“那长老去哪了?我没在屋子里看见他。”
“树上,他喜欢睡树上!”
“什么!真巧啊,我也喜欢睡树上,那今后我跟他睡一起怎么样?”
不怎么样啊!
一张床又不能挤下三个人,我难不成要睡你俩中间吗?
“师父,你不管你的鸡了吗?”向安歌再次尝试将话题拉回。
“不是让你帮忙找吗?算了算了,你也靠不住,你去帮我喂一下那个蛇妖,蛇在玄冰潭。”江茂山掏出一个金元宝,小心翼翼地放在向安歌手心,“这是这条蛇这个月的饭钱。”
她眨巴着大眼睛,期待地问道:“我的呢?”
“这是你的。”江茂山笑嘻嘻地掏出两个金元宝。
金元宝锃亮的光辉刺痛了她的眼,感动之余,她知道为何这便宜师父这么穷了,原来是都贪到自己口袋里了。
她刚想开口答谢,系统先她一步开口。
【解救大蛇,放跑大蛇,奖励1000功德。】
江茂山忽然一拍脑袋,转身就走:“哎呀,我有急事差点忘了。”
“为何放跑着蛇妖啊?”向安歌仔细思考着里头的隐情。
【你猜猜为何这御兽宗的峰主们能降服那些已成半神的灵兽,自然靠的是那万年蛇妖的蛇血……拯救生灵,积攒功德,早日归家,还请宿主赶紧努力!】
“娘子在想什么?”齐言清从后头贴住了她。
【顺带一提,这御兽宗将怪鱼都禁锢在关押蛇妖的寒潭,请宿主顺带解决……】
【系统已下线,请宿主平衡好任务跟爱情。】
在二人触碰的瞬间,向安歌浑身似有电流淌过,她顿时挺起脊背,迟钝地转身,拉住齐言清的双手,清澈如水的眸里带上了一丝恳求。
“能不能把小黑借我?”
她心中盘算着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先拿小黑砍那怪鱼,再把那怪鱼喂给蛇,我自己还能吞一个金元宝。
“好。”齐言清将佩剑递了过去。
向安歌笑盈盈地接下,继续伸出手道:“你是不是还有一个镜子没给我?”
齐言清沉默片刻道:“在你储物袋里了。”
她嘴角的笑淡了几分,不是说镜子放不到储物袋里面吗!
可到底是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既然拿了小黑,她便暂且决定原谅这个齐言清。
见向安歌似乎不打算追究此事,齐言清嘴角泛起一丝笑意,他温和道:“待会我要去见宗主,商量封印法阵的事情。”
“刚刚那人就是宗主。”
空气静默一瞬,齐言清缄默不语,重新打量起四周。
“他好像是那日我们去的客栈的掌柜,你记得把脸遮起来。”
“好。”
……
在暖意蒸腾的午后,向安歌凭借着宗主令牌进到了玄冰潭。
四围皆是冰,活像是个冰洞。
蚀骨的严寒侵蚀着她,她瑟缩着往前走去,走到深处,她终于看见了那幽深的潭水。
蛇妖蜷在潭中的巨石之上,扁长的蛇身覆着铅灰色的鳞片。
这蛇似乎是条水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