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入御兽宗啊!”
“我想学御兽之道!”
“不错,那师傅就教你自己的压箱本事!”
闻言,她表情滞了一瞬,反应过来后,她的眼底如同盛着月光的井水,波光粼粼。
江茂山攥紧拳头,伸到她面前:“这是什么?”
向安歌沉思片刻道:“手毛?”
这江茂山说不定真的有点东西,能像孙悟空的毛一般,根根能变,应物随心。
“再猜。”
难道是什么刻在手腕上的法诀,可她看不出来啊!
“这是……是……”
“这是拳头啊,什么屎啊,小小年纪眼睛就不好,我手再黑你也不能看成那玩意吧!”江茂山如同炸毛的黑熊,嫌弃地注视着自己的好徒儿。
这便宜师父的耳朵怎么也不好?居然能把“是”听成“屎”,这也是没谁了。
她小声嘟囔道:“额,哦,我懂了。”
“你御兽靠这个就够了,哪来那么多弯弯绕绕,不服的你就给它一拳啊!那妖兽跟院子里的鸡一样,都是直肠子,你比它厉害,它定会服。”
“要是它不服呢?”
“那就两拳、三拳……”
“我就这一个问题,然后有事让你做哈。”说罢,江茂山对着口袋掏了半天,最后拿出张皱巴巴的纸条,塞到向安歌手心。
她将纸摊开,看着密密麻麻的文字歪七八扭地在纸上爬,理所当然地问道:“报酬是什么?”
“这个给你,带着这个去藏书阁,想看什么看什么。”江茂山凭空变出个宗主令牌,往她手心一放,“我这规矩不多,什么半夜鬼混、私会啊……都是可以的,你可以每天不重样,但是不要一次带多个人回来,这屋里的床不大好,经不起你们折腾。”
向安歌完全跟不上这人的脑回路,讷讷地点头,嘴里念叨着:“好的,好的。”
“我要走两天,那青云宗来了个长老,你帮我招待招待,找个好一点的屋子给人家住,剩下的其他事情都在纸上了。”
听到“青云宗”三字,她充满倦意的眼神忽然提起精神。
青云宗不就是齐言清待的那个宗门吗?
不等她回答,便宜师父便急匆匆地走了,似乎身后有豺狼虎豹追着他一般。
见那道雄壮的身影消失在天边,她才折身随意走向一间外表看上去相对没那么磕碜的草屋。
这两日赶路,她从未好好休息过,简简单单收拾一番,倒在床上便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暮色已填满了整间房,她翻了个身边想继续睡。
当饕餮有一个好处那便是随时随地都能睡得着,再也不用担心失眠。
“嘭嘭嘭。”叩门声传来,在寂静的房里显得格外突兀。
“谁?”她赶忙翻身下床,警惕地靠近门。
这么大宗门都会有采花贼吗?
“仙君,是我。”
清润缱绻的嗓音飘入她耳畔,向安歌莫名老脸一红。
怎么感觉自己像是在夜会情郎呢……
“我在山门前等了许久也未见接待我的人出现,便冒昧自己前来万兽峰。”
向安歌先前没仔细看那纸条,如今打开一看才发觉接待时间是今日。
她立刻拉开门,眼神闪躲:“你是不是等了很久?”
“并未等多久……”
“你等等,我给你找个屋子睡。”
她寻遍了整个山峰,那些厢房不是年久失修,就是没有家具。
整个山峰居然只有自己那间屋子能住人。
“我现在给你收拾一间如何?”她窘迫地低着脑袋。
感觉自己拜了个假师父,为何师父造成的烂摊子要自己收拾。
齐言清整个人都浸润在月光里,风将他的碎发被掀得微微上扬,他偏头对向安歌道:“我跟仙君睡一间如何?”
向安歌被这般直白的话打得措手不及,她瞪大双眼,呆愣愣地杵在原地,结结巴巴道:“这不好吧……”
可她转念一想,两人平日经常一起睡似乎也不差这次,又改口道:“你要是真的想跟我睡,我就勉为其难同意了。”
她似乎全然忘了自己过去是怎么粘着齐言清一起睡觉的,这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
“今日是十五,仙君不记得了吗?”齐言清弯下腰,定定凝视着向安歌,“仙君怎会连这都记不清?”
“我……我……我当然记得啦,这不是再等你开口,女孩子说这种事多不好意思啊。”
话音未落,疼痛便如海水般席卷了她全身,她一瞬间疼得直不起腰,情急之下,她一把抱住了齐言清的腰身。
为何会这般疼?
她一时间疼得都维持不住人形,化为原形蜷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