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长他这样才能说这种话!”她跳到齐言清身边,将摊着手掌举到他的胸口,眼神认真且严肃。
木瑾宇疑惑地拧着眉毛道:“我长得难道不比他俊俏吗?”
我服了,这人是猪来的吧!长得像河狸的人不仅少了河狸的可爱,还多了一丝独特的猥琐。
向安歌的所有情绪似乎都化作风飘走,心里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沉默。
原来幻境是写实啊……
她已经无法维持表情管理,张嘴便道:“你连他的一根脚毛都比不上!”
“他腿毛什么样?”说罢,木瑾宇视线落到齐言清的裤腿上,抬脚便往他们走来,他许久未走动,重心不稳,脚跟忽然被门槛一绊,整个人扑到了地上。
“咯咯咯。”
一只鸡扑腾着翅膀跳到他头上,一颗颗巧克力豆滚落下来。
向安歌缄默地阖上了眼,默默替他哀悼。
害,鸡就是这种随时随地会拉的存在啊。
“仙君走吧。”
齐言清转身拉过她的手便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