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安歌捂住脑袋,迅速搜寻自己的记忆库。
自己只是邀请了,齐言清明明没有答应啊!
啊啊啊啊!
这是自己嘴巴说出的话,跟她无关呀。
“哥哥会介意我吗?”齐言清嘴角扬起的弧度,瞧着让人毛骨悚然。
不要再搞起后宫称呼那套了!
向安歌头皮一阵发麻,就算她再怎么迟钝也该察觉到了。
不对,其实自己早就察觉到了,只是不怎么在意。
这个齐言清不对劲!
齐言清对于向安歌的惊慌视若无睹,自顾自继续道:“仙君不是说我们是姐妹吗?姐妹应该是要见彼此伴侣的……你说对吗,仙君?”
这样一说,好像有些道理……
向安歌侧过脸,在心中默默说服自己,齐言清没有不对劲,他只是太想自己了。
想自己也很不对劲,这些东西放在齐言清身上就是很不对劲!
她心里这般想着,可吐出口的话却是:“对!”
“寻常姐妹都会做何事呢?”齐言清适时换了个话题。
人就像弹簧,逼得越紧,反抗得越厉害。
他觉得慢慢侵入向安歌的生活,得让他慢慢习惯这些话,就像自己习惯她称自己为“夫君”那般。
向安歌心里绷着的弦渐渐松了下来,伸出两个拳头道:“唠家常、游园、共理妆奁、诉心腹之言……”
每说出一种,她便伸出一根手指头,说着说着手指头便不够用了。
镜面另一头的齐言清拿出了自己的手,轻声问道:“还有吗?”
对面的手指修长如玉,像是一根根精美的艺术品,连那指盖上的月牙都是向安歌心仪的弧度。
她呆滞片刻,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后立刻回神继续说着:“关系好些的,还会睡在一起……”
此话一出,她脑袋木了一下,过了好半晌,她才慢慢开口道:“或许我们可以做些其他的?”
毕竟睡在一起什么的,他们好像都做过……过个几日,两人又要睡一起了。
“仙君与我,来日方长,不着急。”
这番话一出口,齐言清的眼睛终于浮现出笑意。
向安歌盯着他如黑曜石般闪耀的眼眸,心中的异样再次涌起。
果然,还是很不对劲。
她终究还是忍不住吐露憋着心底许久的疑惑:“齐言清,你是不是喜欢我?”
“不可以吗?”齐言清托着脸,凝望着镜子对面的向安歌,等着对方开口。
向安歌一时间愣住了,斟酌着开口问道:“不可以什么?”
“不可以喜欢仙君吗?”齐言清沉寂须臾,“仙君难道不喜欢我吗?”
跟聪明人说话好累啊啊啊!
向安歌此时此刻真想在脑袋上刻上一句话:
不准把问题抛回来给我!
她嘴巴张张合合,却一字都未从嘴里蹦出去。
这说喜欢也不是,说喜欢也不是,进退两难……
“我自然是喜欢齐公子的!只是我们认识的时日尚短……”
向安歌蹲下身,将脑袋埋到桌子底下。
“姐妹也能一见钟情,我倒是觉得我跟仙君一见如故……我和仙君来日方长。”
齐言清欣赏着向安歌的窘态,慢条斯理地抽出帕子擦拭镜面。
姐妹一见钟情?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齐言清胡说八道的本领都是和谁学的啊啊!
他难道忘记他们初次相识时他的冷漠了吗?
在长久的寂静里,齐言清终于开口了:“我过两日要起御兽宗,仙君可去那里寻我。”
“好……”向安歌抬起脑袋,生无可恋地将脸贴在冰冷的桌面上。
毁灭吧世界!
“嘭嘭嘭。”门外传来叩击声。
她迟疑地起身,还不等她到门口,门外的侍女便出声道:“王特地吩咐我前来告诉向姑娘,夜晚要宴请姑娘瞧瞧咱们的美男,姑娘是喜欢保守一点的还是开放一点的?”
向安歌立刻用手按住自己不断上扬的嘴角,嗫嚅道:“开放一点吧……”
这个音量齐言清应该听不见吧?
自己为何要这般偷鸡摸狗啊!大大方方的不好吗?
我又没做亏心事。
“向姑娘喜欢开放的呀!那我便安排一人喂你吃葡萄,两人给你捏肩,两人给你捏腿,十人晚上陪你一起睡可好?”侍女的声音震耳欲聋,像是要将整个宫殿穿透。
十个人?十个人怎么睡的下?
向安歌咽了咽口水来平复翻涌的情绪,她带着惊愕开了门,探出脑袋道:“十个人会不会太多了?”
“哎呀,哪里多了,玄泽都说了姑娘喜欢有人陪睡,我们这儿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