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姑娘何必如此客气,当日若不是你在地底出现裂缝时替我们身上加上防护法术,今日秦某也不可能好端端站在这里,这是我们的人派来的飞船,还请姑娘安心住下。”秦先生对着一旁的侍从吩咐道,“叫林大夫为贵客诊脉。”
另一位侍从弓着身子上前道:“二位这边请。”
向安歌向秦先生点头表达谢意,快步跟上侍从。
侍从领着二人到了一处客舱,而后退下。
向安歌扫视四周,天舟客舱不大却雅致。
舱壁是打磨光滑的浅棕原木,小窗两侧挂着素色棉帘。
木桌竹椅、青瓷茶盏……甚至还有几本书籍。
不过一会儿,一个大夫拿着药箱进来。
林大夫低声道:“娘子要不先把人放下来?”
“哦哦。”向安歌赶忙将怀里一动不动的齐言清轻轻放下。
林大夫搭上他的脉搏,蹙起眉道:“气血亏虚,灵力耗竭。这位小兄弟想必自娘胎里便体弱,今又遭重创。”
“可有法子救他?”向安歌紧张地咽了口唾沫。
“需要有人源源不断地为他输灵力,但这只能暂且为他续命,姑娘可去京城瞧瞧,四宝阁里定有姑娘需要的东西。”
向安歌茫然问道:“四宝阁是……?”
“姑娘有所不知这四宝阁立世经年,它广搜天下珍奇,上至古器瑰宝,下至异宝奇珍,皆纳于阁中。”介绍完,林大夫便退了出去。
向安歌默念几声记住了这个名字,她坐在床沿,握住齐言清的手,向他输送灵力。
好累……
一个姿势久了,向安歌没来由地生出一阵疲惫。
即便这个姿势是握着俊俏郎君的手。
她望向躺在床上的齐言清,一动不动的他看上去是睡得那般安稳香甜。
床头的枕头塞得松软饱满,淡青色枕套看着就格外贴合脖颈。
米白色的被子堆在一旁,瞧着像是朵大胖云。
这般看着,她心底忽然冒出个念头。
我也想躺上去好好睡一觉。
她脱下鞋子,蹑手蹑脚地爬到了齐言清边上,心满意足地躺下,将被子盖了上来,贴心地替昏迷的齐言清掖了掖被角。
困意如潮水上涌,她一个翻身,彻底睡了过去。
睡梦中,似乎有什么东西一直瞧着她。
她猛地一个睁眼和齐言清面面相觑。
齐言清有气无力道:“仙君为何在此?”
“困了,想睡觉。”向安歌打了个哈欠,眼里尽是倦意。
“男女授受不亲,未成婚的男女睡在一起着实不妥。”
向安歌看着齐言情泛白的嘴唇一张一合,默默抓住了他被子的底下的手为他继续输送灵力,嘟哝道:“可是我们只是躺在一起罢了,我们又没有肌肤之亲。”
“那这是什么?”齐言清想将他们相握的手举出来给向安歌看,可他如今的力气只够在给向安歌挠挠掌心。
感受到掌心传来的痒意,向安歌瞪大眼睛道:“牵手渡灵气。”
这人终于要以身相许了吗?
“我们这是治病,不算肌肤之亲。”她抬着腰,给自己换了个位置道,“夫君,饕餮的唾液能治病哦!”
黑暗里,向安歌一双明眸如同璀璨星河,她一瞬不瞬地盯着齐言清。
“嘭嘭。”两声敲门声打碎了寂静。
门外的小厮喊道:“林大夫吩咐小的们端来药浴给公子泡泡。”
“来了!”向安歌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爬起来,开了门。
夜色弥漫整个客舱,一位丫鬟从怀里掏出火折子,将烛灯点亮,后面跟着的小厮抬入一个木桶。
做完这一切,他们便俯身告退。
向安歌探出脑袋,看着映着光的深褐琥药汤。
蒸腾的热气混着苦味漫出来,几片干枯的药叶在表面沉沉浮浮。
在向安歌开口前,齐言清直接扶着木桶边缘坐了进去。
汤水便漫过桶沿,顺着木缝往下滴,在地面积成小小的水洼,晕湿了向安歌的裙摆。
药渣沉在桶底,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向安歌走到窗旁,关上窗时,一轮圆月撞入她的双眼。
“今天是月圆之夜诶。”
话刚说完,她的丹田便传来一阵剧痛,似要将她撕裂。
那个破镜子怎么在秘境还不放过我们?
她趔趔趄趄地走了几步,趴在木桶边缘。
桶里的齐言清并未比她好到哪里去,他攥着木桶边缘的手指泛白,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向安歌觉得这次的疼痛似乎比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