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
晨光斜斜透进木窗,落在那人脸上。
这人正是齐言清。
暖光漫过他的眉眼,他墨色的眼眸透着红,他俯下身凑近向安歌。
两人近在咫尺。
向安歌心里发出尖叫。
不是,大哥,我还没有准备好。
凑得这般近,她瞧见齐言清眼眸里有一抹暗红划过,那人目光下移落到了她的脖颈。
第六感告诉向安歌快跑,可她无路可逃,眼见那人凑得更近了些,她一把捂住他的嘴。
刚松口气,她便感觉掌心传来疼痛。
这人咬了她……还吸了一口……
“不是,齐言清你属狗的啊!”要不是掌心的疼痛,向安歌真要怀疑这一切都是梦。
还不等她破口大骂,齐言清整个瘫软在她身上。
向安歌猜测齐言清多半有梦游之症,她小心翼翼地推开齐言清,没承想那人就同磐石般不可挪动。
她真怕这人醒来后倒打一耙。
于是她只得用轻微的灵力覆盖全身,随后公主抱起齐言清。
此时的齐言清就如同那睡美人一般,长睫如蝶翼般轻覆眼下,整个人浸在柔光里,褪去了平日的锐利,只剩易碎的温顺。
她正专心致志欣赏美色,却被怀里的人的声音打断。
“仙君,这是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