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召集早已串联好的部分宗室成员、武将和言官,以“探望陛下、安定人心”为名,率领数百名家丁护卫,浩浩荡荡直奔皇宫承天门!
与此同时,月光教潜伏在京城、奉命执行“幻影计划”的暗棋,也敏锐地捕捉到了这千载难逢的时机!他们混迹在人群之中,或伪装成义愤的百姓,或潜伏在裕亲王队伍里,趁机散布更骇人听闻的谣言:
“女帝被妖邪附体了!要血祭宗室!”
“靖亲王其实早已伤重不治,秘不发丧!”
“皇宫里煞气冲天,乃亡国之兆!”
……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承天门外,很快聚集了越来越多不明真相的官员、士子和平民,人群骚动,情势一触即发!
镇守宫门的禁军将领面对裕亲王等人的施压和群情汹涌的场面,压力巨大,一边严守宫门,一边火速派人入宫禀报。
消息传到乾元殿时,邱莹莹刚因女儿转危为安而稍松的一口气,瞬间又提了起来!怒火,如同火山般在她胸中爆发!
“好!好一个裕皇叔!好一群‘忠臣’!竟敢趁朕之危,逼宫作乱!”邱莹莹凤目含煞,周身散发出凛冽的帝王之威!她刚刚经历丧女之险,此刻又遇臣子作乱,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再无半分容忍!
“陛下,此刻宫外情势复杂,恐有宵小煽动,不宜硬碰…”喻白亭担忧地劝谏。
“不宜硬碰?”邱莹莹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如刀,“朕乃凤翎天子,岂容臣下胁迫?今日若退一步,明日他们便敢闯朕的乾元殿!乱臣贼子,唯有以雷霆手段镇之!”
她深吸一口气,瞬间做出了决断:“喻太医,玄诚道长,宁儿就拜托你们了!青黛,为朕更衣,备銮驾!朕要亲自去承天门,会一会朕的‘好皇叔’!”
“陛下,您万金之躯…”玄诚道长也想劝阻。
“不必多言!”邱莹莹斩钉截铁,“寅严不在,朕若退缩,这凤翎的天,就要变了!朕倒要看看,是谁给的胆子,敢在朕的宫门前撒野!”
片刻之后,宫门大开!女帝邱莹莹身着九龙四凤朝服,头戴珠冠,面罩寒霜,在精锐禁军的护卫下,乘坐銮驾,仪仗威严地出现在承天门城楼之上!
她的出现,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城下的喧嚣。所有人都被女帝那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冰冷的目光所震慑。
裕亲王等人也没想到邱莹莹会亲自出面,而且气势如此之盛,心中不由一怯。
“裕皇叔,尔等率领家丁,聚集宫门,意欲何为?是要逼宫造反吗?!”邱莹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全场,带着冰冷的杀意。
裕亲王硬着头皮,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息怒!臣等听闻宫中似有变故,陛下久不临朝,皇太女殿下凤体违和,心中忧虑,特来问安,绝无他意!然陛下突然封闭宫禁,刀兵相向,难免令臣等心生疑虑,恐有奸人蒙蔽圣听…”
“问安?”邱莹莹打断他的话,声音嘲讽,“带着数百持械家丁来向朕问安?裕皇叔,你这安问得可真是别致!”
她目光扫过城下众人,声音陡然拔高,如同凤鸣九天,震慑人心:“朕今日便告诉尔等!皇太女偶感风寒,静养即可,不劳外人挂心!朕与靖亲王安好,朝政井然!尔等听信谣言,聚众宫门,已犯大不敬之罪!此刻退去,朕可念在宗亲之情,从轻发落!若再执迷不悟,以谋逆论处,格杀勿论!”
话音未落,城头禁军弓弩齐举,寒光闪闪,杀气冲天!
强大的帝王威压和毫不留情的态度,让裕亲王等人脸色煞白,他们身后的家丁更是两股战战。那些被煽动来的官员百姓,也意识到事情不妙,开始悄悄后退。
混在人群中的月光教暗棋见势不妙,还想煽风点火,却被早有准备的暗卫盯上,迅速锁定,悄无声息地拖走。
裕亲王见大势已去,冷汗涔涔,终于跪伏在地:“老臣…老臣糊涂!惊扰圣驾,罪该万死!求陛下开恩!”
他一带头,其余人等也纷纷跪倒请罪。
邱莹莹冷冷地看着城下跪倒的一片,心中并无半分喜悦,只有无尽的疲惫与冰冷。她知道,这场风波看似平息,但裂痕已生,朝中的暗流,只会更加汹涌。而月光教的影子,已然渗透到了京城的核心。
“传旨!裕亲王邱弘毅,闭门思过,无诏不得出府!其余参与人等,交由刑部议处!退下!”邱莹莹说完,不再多看城下一眼,转身离去,背影决绝而孤高。
承天门之变,以女帝的绝对胜利而告终,暂时震慑了宵小。但邱莹莹明白,真正的危机,远未结束。女儿体内的魔种只是被压制,月光教主仍在暗处虎视眈眈,朝中的敌人也并未根除。
她回到乾元殿,看着沉睡的女儿,轻轻抚摸着那层温暖的光膜,眼中充满了坚定。无论前路如何艰险,为了女儿,为了这江山,她都必须走下去。
与此同时,北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