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仪式快完成了!”玄诚道长脸色煞白,拼命催动法力,轰击那黑色屏障,却收效甚微!
姜寅严目眦欲裂,他感受到那漩涡中传来的令人灵魂战栗的气息!绝不能让通道打开!他狂吼一声,全身功力提升到极致,镇岳剑发出龙吟般的震鸣,人剑合一,化作一道璀璨的流光,不顾一切地斩向祭坛屏障!
“轰——!”
惊天动地的巨响传来!屏障剧烈震动,出现道道裂纹,但并未破碎!姜寅严却被巨大的反震力震得气血翻腾,连退数步!
“王爷!合力!”莫问冷喝一声,剑尖爆发出一点极致的寒芒,与姜寅严的剑气汇合,再次斩向屏障!
“咔嚓!”屏障终于破碎!但与此同时,祭坛上方的黑暗漩涡又凝实了几分,恐怖的吸力开始拉扯周围的一切!
金面教主猛地转头,金色面具下的目光冰冷而残酷地盯住了姜寅严:“螳臂当车!仪式已成,圣临不可阻挡!就用你这靖亲王的血魂,作为献给圣尊的第一份大礼吧!”他手中出现一柄镶嵌着黑色宝石的骨杖,指向姜寅严!
一道暗红色的毁灭性能量,如同毒蛇般射向姜寅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远在数千里之外的凤翎京城,乾元殿内。
原本在邱莹莹怀中安睡的姜宁,突然毫无征兆地剧烈颤抖起来,小脸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那个淡化的月牙印记骤然变得清晰无比,甚至发出微弱的血光!
“宁儿!你怎么了?”邱莹莹吓得魂飞魄散。
姜宁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却是一片虚无的黑暗!她伸出小手,直直地指向北方,用一种完全不属于她的、空灵而焦急的声音喊道:“父王!危险!光!心里有光!坏人怕光!”
话音未落,她眉心的月牙印记血光大盛,一股无形的、纯净而温暖的力量,仿佛冲破了某种束缚,以无法理解的方式,跨越了时空的距离,骤然爆发!
漠北祭坛!
那道射向姜寅严的暗红能量,在即将触及他身体的瞬间,仿佛撞上了一层无形壁障,骤然溃散!不仅如此,一股温暖、纯净、充满生机的力量,如同春风拂过冰原,瞬间席卷了整个血腥的祭坛!
“啊——!”金面教主如遭重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手中的骨杖上的黑宝石竟然出现了裂纹!祭坛上血光一暗,那刚刚成型的黑暗漩涡剧烈扭曲,变得极不稳定!
“这是…什么力量?!至阴之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有如此纯净的阳和之气?!不——!”教主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姜寅严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那温暖的力量让他精神大振,消耗的体力瞬间恢复大半!他虽不知这力量从何而来,但直觉告诉他,与女儿有关!
“就是现在!杀!”他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镇岳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人与剑仿佛融为一体,化作一道撕裂夜空的惊鸿,直刺金面教主的心口!
莫问的剑也同时到了,目标是教主的咽喉!
玄诚道长和蓝凤凰也全力出手,金光符咒和漫天蛊虫笼罩向祭坛,干扰仪式!
“不——!”金面教主仓促间举起骨杖格挡!
“铛!”“噗嗤!”
镇岳剑斩断了骨杖,去势不减,刺入了教主的胸膛!莫问的剑则划过了他的脖颈,带起一溜血光!
然而,就在剑刃及体的瞬间,教主身上爆开一团浓郁的黑雾,将他和整个祭坛顶端笼罩!黑雾中传来教主怨毒至极的嘶吼:“姜寅严!坏我大事!此仇不共戴天!圣尊终将降临!你们…等着毁灭吧!”
黑雾迅速收缩,连同祭坛上的一些重要物品和教主的“尸体”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
与此同时,失去主持者的祭坛轰然崩塌,血光熄灭,黑暗漩涡也随之消散。那些被捆绑的俘虏纷纷瘫软在地,侥幸捡回一命。山谷内的邪气如同潮水般退去。
血月,渐渐恢复了正常的皎洁。
山谷中,只剩下满地狼藉和惊魂未定的众人。
“结…结束了?”一名铁卫喘着粗气,难以置信地看着崩塌的祭坛。
姜寅严拄着剑,单膝跪地,大口喘息着,望着教主消失的地方,眉头紧锁。他确定自己的剑刺中了对方,莫问也划开了他的脖子,但那团黑雾和最后的消失,太过诡异。
“王爷,那妖人恐怕未死,用了某种遁术逃走了。”玄诚道长走过来,面色凝重,“不过,仪式被强行中断,祭坛已毁,他的阴谋暂时破产了。方才那股突如其来的纯净力量…简直是奇迹!”
姜寅严抬起头,望向京城的方向,心中充满了后怕与庆幸。他隐隐感觉到,是女儿在关键时刻,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救了他,也救了所有人。
“清理战场,救治伤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