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蛇出
扫过二人,“朕今日叫你们来,是有些东西,想请你们看看。”

    她示意高无庸将信件拿到二人面前。

    姜寅严率先拿起一封信,只看了一眼,便脸色“剧变”,额头青筋暴起,猛地将信攥紧,怒视邱莹莹,声音因“愤怒”而颤抖:“邱莹莹!这……这作何解释?!你……你竟真的……” 他演得极其逼真,那种被背叛的震惊和暴怒,淋漓尽致。

    邱莹莹则一脸“愕然”和“委屈”,接过信件,快速浏览,随即花容失色,噗通一声重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陛下!皇姨!这……这是诬陷!赤裸裸的诬陷!臣女从未写过此等不知廉耻的东西!这笔迹……这笔迹是模仿的!”

    “模仿?”女帝冷哼一声,“朕看这字迹,与你平日奏对并无二致!你还敢狡辩?!”

    “陛下明鉴!”邱莹莹抬起头,泪眼婆娑,却努力维持着镇定,“臣女与游野坤,只有公务往来,绝无私情!此等污秽之言,定是有人刻意伪造,意图构陷臣女,离间臣女与将军夫妻之情,破坏陛下亲自赐婚的姻缘!其心可诛啊,陛下!”

    “构陷?”姜寅严在一旁“怒极反笑”,将信件狠狠掷在地上,“证据确凿,你还敢说构陷?!邱莹莹,我姜寅严待你如何?你竟如此对我?!” 他表现得完全像一个被愤怒冲昏头脑的丈夫。

    “寅严!你信我!”邱莹莹转向姜寅严,抓住他的衣袖,哀声恳求,“这真的是假的!是有人要害我们!”

    “信你?你让我如何信你?!”姜寅严猛地甩开她的手,动作决绝,“如今满城风雨,这信件更是直接呈到了御前!你让我颜面何存?!让陛下颜面何存?!”

    两人在御前“激烈”争执,一个坚称被诬陷,一个怒斥其不贞,场面一度失控。女帝看着这一幕,眉头越皱越紧。她心中亦有疑虑,这信件出现得太过巧合,但姜寅严的反应又不似作伪。

    “够了!”女帝厉声喝止,“御前喧哗,成何体统!”

    两人这才“悻悻”住口,但依旧怒目相视。

    女帝沉吟片刻,目光锐利地看向高无庸:“高无庸,这些信件,是如何发现的?”

    高无庸心中一凛,连忙跪倒,将小太监在水果锦盒夹层中发现信件的过程“如实”禀报,并强调此事纯属“偶然”。

    “偶然?”女帝眼中寒光一闪,“潇王府进贡的瓜果何其多,偏偏就在这一盒中发现了信件?还是如此隐秘的夹层?高无庸,你当朕是三岁孩童吗?!”

    高无庸吓得冷汗直流,连连叩头:“陛下明鉴!老奴……老奴实在不知啊!许是……许是那装盒的下人手脚不干净,或是……或是有人蓄意放入,欲借贡品之手呈递御前……”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通报声:“陛下,皇商游野坤在宫外求见,称有十万火急之事,关乎皇家清誉!”

    女帝一怔:“宣!”

    游野坤快步走入御书房,他今日穿着一身素色锦袍,神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严肃。他看也不看地上跪着的高无庸和一旁“对峙”的邱莹莹二人,直接向女帝行礼,然后双手呈上一本账册和一叠书信。

    “陛下!草民游野坤,要揭发内侍省都知太监高无庸,勾结外臣,收受巨额贿赂,蓄意伪造书信,散布流言,构陷潇王女殿下,意图离间天家骨肉,破坏朝纲!”

    此言一出,如同石破天惊!

    高无庸猛地抬头,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游野坤!你……你血口喷人!”

    女帝目光如电,射向游野坤:“游野坤,你可知道,诬告内侍,该当何罪?!”

    游野坤毫无惧色,朗声道:“陛下!草民若有半句虚言,甘受千刀万剐!此账册,记录了高无庸近三年来,通过其侄儿在外开设的绸缎庄,收受镇北王府等各方贿赂的明细!而这些书信,”他指着那叠信,“则是高无庸与镇北王府幕僚往来密信的部分抄本,其中明确提及如何散布流言、伪造潇王女笔迹、并将伪证通过贡品送入宫中的具体计划!原件已被草民设法取得,藏于安全之处,陛下可随时查验!”

    他话音清晰,证据确凿!原来,游野坤早已察觉到流言背后有宫中的影子,他动用游家庞大的商业网络和情报网,不惜重金,暗中调查,终于抓住了高无庸贪污和与镇北王府勾结的铁证!并在最关键的时刻,挺身而出,给予致命一击!

    高无庸瘫软在地,浑身抖如筛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女帝看着游野坤呈上的证据,越看脸色越是阴沉,最终,她猛地一拍龙案,怒喝道:“高无庸!你这狗奴才!朕待你不薄,你竟敢如此欺君罔上!来人!将这狗奴才拖下去,打入天牢,严加审讯!”

    侍卫如狼似虎地冲进来,将瘫软的高无庸拖了出去。

    御书房内,瞬间安静下来。女帝的目光再次落到邱莹莹和姜寅严身上。

    此时的姜寅严,脸上的“愤怒”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平静和深深的自责。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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