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冬青倒觉得花小溪这个品质很好,“比赛是要认真的,大家来,不就是为了赢吗?”
紫苏没有说话。
花小溪看了她们两个一眼,说道,“要赢,也要正大光明的赢,对吧。”
“不过明天,不知道会不会又换评委。”毛冬青想到这两天的评委不一样,可能明天又要换,今天的旺她,她不想这几个换掉。
“应该会吧。”紫苏说道。
让她们没想到的是,第三天的评委,没有换,反而还把第一天的补上,现在一共是十位评委,台上一下子变得很拥挤。
陈皮昨天一整天没和甘遂说话,但是今天早上起来,气也消了,又开始和他聊天了,“台上的人怎么这么眼熟啊。”
“就是这两天的评委。”甘遂回答。
陈皮哦了一声,明白过来了。
“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考题,不管是什么,这回我得小心一些。”昨天睡觉之前他回忆了一下做叫花鸡的过程,说实话,确实有几个步骤不好,他不知道是不是那几个问题,导致这个叫花鸡输掉,今天是最后一场了,必须全力以赴。
而且他们今天对上的,应该是队伍里最强的吧,第五组可是从来没有输过的。
“你说他们没输过,是不是说明他们各个菜系都很会做?”甘遂问道。
花小溪说,“说明他们之前的考题都很会做,今天不一定。”
甘遂就喜欢花小溪这么说,“有道理,赢了四局不代表会赢五局,我们还是得有信心。”
陈皮见这两个人兴奋起来,有些不忍直视,这是死到临头了还不知道。
“今天是比赛的最后一天,积分最低的一组,会被淘汰,目前先念一下分数,第一组十八分,第二组十八分,第三组十四分,第四组十八分,第五组二十六分,第六组十五分。”
“不过你们也知道,今天不用抽了,各个组各自就位吧。”主考官经过三天,说话都有些累了,本来以为过来是休假,没想到光是说话,就说得他喉咙累了,这几天下来,声音都快哑了。
花小溪这组很自然的又回到了昨天的灶台。
“昨天在这里跌倒,今天就在这里站起来。”陈皮悄声说道。
于是他们听到了今天的题目,“第二组和第五组的考题是,奶汁肥王鱼、粉蒸牛肉、煎糟鳗鱼。”
这几个菜好像听起来难度不大,但是要做的好吃,得下功夫了。
他们分工合作,让甘遂去处理鱼,陈皮处理牛肉,花小溪把控这三道菜的味道。
“这个汤你得看好了。”她吩咐陈皮。
“你放心,今天我眼睛就长在这鱼身上了。”说的就是这个奶汁肥王鱼,现在已经进入熬煮阶段,需要小火慢熬,让汤汁的味道能被鱼肉吸收,同时也让鱼肉的味道化在汤里。
粉蒸牛肉倒简单,把牛肉味道调制好以后,就放上去蒸,不过前期调制需要时间和精力,这些在陈皮把牛肉给花小溪以后,她就弄好了。
只剩下这煎糟鳗鱼。
“我们什么时候做这道菜?”甘遂问,他看花小溪迟迟没有动手。
花小溪示意让他看对面。
甘遂看了,没发现什么,“怎么了?”他又转头问花小溪。
“你看对面,也没做这道菜,说明什么,说明还没到时间呢。”
甘遂这才认真看了一下,发现对方的速度和自己这组差不多。
“你知道为什么他们能一直赢吗?”花小溪问。
甘遂觉得她问了个傻问题,“那自然是是他们厉害。”
“我是说,为什么他们会这么厉害,他们每一道菜,都是最后一刻才做好的。”这个点她在昨天上午就发现了,她在等待菜煮熟的时候,认真看了每一队的情况,下午也是,她又继续观察,她发现第五组的速度不快的,甚至一开始都没怎么在做,但是都能把菜做完。
说明他们计算过时间了。
甘遂觉得,这不是很正常吗?“你看他们三个,看起来就不是急性子,那自然做的慢。”
花小溪也没有继续解释,说不通的人,她不会继续说。
“那我们就等到和他差不多时间煮吧。”
这个提议甘遂也同意。
他们看着对面,见对面开始煎鱼了,他们也开始煎。
最后还真的在最后一刻,把三道菜呈上去。
“没想到我们还能这样作弊。”甘遂感慨。
“这怎么叫作弊,这不过是参考。”花小溪可不这样认为。
他们三个不约而同的看向台上,今天可是十位评审,相当于这评价会更准确。
“现在是第二组和第五组的比试,第一道菜煎糟鳗鱼。”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