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还有休息的时间,给他们提供了面食,不过很难吃。
“为什么这么难吃?”陈皮问道。
他们是厨艺比赛,但是提供给他们的伙食,却很难吃,这不是很讽刺的事情吗?
“因为好吃的,都是给客人的。”花小溪回答。
陈皮还是不忿,“当我们是什么啊?”
花小溪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不高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是面也没有再吃了,从自己布袋里拿出了一块饼啃了起来,这饼是麦冬做的,怕她在这里饿,又不能按时用膳,就给她装好了放袋子里,这么看来,麦冬是真细心。
“你吃什么啊?”陈皮又问道。
“要吃吗?自己做的饼。”
陈皮点头。
花小溪掰了一点,分给了陈皮和甘遂。
甘遂接过以后才开始说话,“今天对不住了,我做的那道没赢。”
“没事啊,我们得五分了。”陈皮不当一回事,他现在心思都在这个饼上,一边吃一边说,“还挺好吃的。”
花小溪接着说,“我们已经赢了一次了,接下来四局都输也有十五分,但是多赢一次,就能有二十分。”
见他们两个不懂,花小溪说道,“其实就是让我们和其余的五队各比一次,最好的结果就是五局全赢,那就是拿满三十五分,我们要做的,就是尽量赢三次,我们就可以保证不被淘汰。”
“那现在已经一次了。”
“是呀,所以不要想早上的事情,想下午的事情吧。”花小溪提议。
甘遂听完明白了花小溪的意思,也是,发生的已经发生了,他再去觉得抱歉也没有意义了,还不如下次努力,争取再赢。
“你小小年纪,看待事情倒是很理智。”甘遂评论道。
陈皮也好奇的问,“你不会紧张吗?”
“紧张什么?我会紧张出什么菜。”
“不是这个紧张,是怕比赛的结果,害怕知道。”
花小溪摇头,她是很想快点知道比赛结果,因为她想赢,想赢的时候,没时间怕,“怕是因为怕输,可是我想赢。”
这番话后来被陈皮经常挂在嘴边教育自己的徒弟。
中午吃完以后,他们还有休息的时间,有三个房间,刚好女的都是在一个房间里。
花小溪没有去睡觉,而是坐在了屋外边看叶子。
这时来了一个人,看起来也就不过二十出头,五官小巧,特别是那双眼睛,很漂亮,“我是第五组的紫苏,你是第二组的吧,上午是不是赢了?”
花小溪点头。
“我看你们那组好像年纪都挺小的,能赢也是很厉害。”
看她表情很真挚,花小溪说道,“能参加的都厉害。”
“那倒也是,你是来自哪里的,金福堂?”她看着花小溪的衣裳,把名字念了出来。
“这是那家京城出名的酒楼吗?”
花小溪也不知道算不算,她只好说,“可能吧?”
“你不知道吗,京城有四家很出名的酒楼,都是厨神赛里面的厨神开的,包括金福堂、东江楼、妙景间和百味楼,”然后开始如数家珍了起来,手指还跟着比划了起来,“金福堂是第三届的,东江楼是第六届和第八届一起开的,百味楼是第五届的,妙景间好像是第二届的。”
花小溪还不知道这些事情,“看来我们比赛完还能去开酒楼。”这点她没有想过,倒是给她一个思路了。
紫苏捂着嘴笑了,“自然,就算不在京城开,也可以回去开,听你口音不是京城人吧?”见花小溪点头,紫苏又继续道,“那就是了,你能参加比赛,获得名次,那就够用了。”
看花小溪没有反应,紫苏关心的问道,“你想拿第几啊?”
“第一。”
这听的紫苏一愣,很少有人能这么直接的说,第一是怕输,第二是不会好意思承认或者展示自己的野心,这点她倒是觉得这花小溪有点意思。
“可是这么多人呢,拿第一很难吧。”
花小溪没有太多思考这个,就像她偶尔以前偶尔会烦恼,到底该怎么参加比赛,可是她现在不参加了吗?船到桥头自然直,一切该发生的都会发生,不会发生的就不会。
“杂念太多的时候,是会让你看不清楚路的。”
紫苏见她这么故作大人的模样,觉得很好笑,“你才十五吧,怎么看起来像个老夫子一样啊,说的话也是,大道理好多啊。”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紫苏说自己累了,就进去休息了。
下午很快就来了。
他们又和早上一样,站在了原来的位置上。
“现在重新抽签。”主考官宣布。
这回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