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赶紧站起来,也端着茶杯,“祝贺你。”
她们三个真心为花小溪高兴,知道她厉害,没想到她还能参加比赛,虽然现在还没明说,可是金福堂的东家都要亲自培训了,那等亥月,花小溪不就要参加比赛了吗?说不定还真能有个名次,但是对于第一,她们是不敢想的。
麦冬招呼着她们,“边吃边说吧,好好品尝一下我们花大厨的菜,以后可是多少钱都不一定能吃到。”
现在她们的乐趣就是调侃花小溪。
“也是有这个可能。”花小溪也就这么应下来了。
然后她们就说到了今年冬天会冷。
“真的假的?我得让我娘亲给我多做几身暖和的衣服了。”刚巧最近海月家要做新衣服,现在开始做,等到快过年,就能穿上了。
“我是这么听说的。”薄荷在茶馆里,经常听到各种事情,小道消息是很多,至于真不真,她也没办法保证。
麦冬回答,“不管真不真,冬天穿暖和点总是没错的。”说完这句忽然想到花小溪是岭城来的,那边是南边,肯定没有京城冷,也不知道她带了冬天的衣服没有。
“你有带冬天的衣服吗?”她问花小溪。
“没有。”她走得着急,什么都没怎么带,就带了最重要的几样东西。
“那我给你做吧。”麦冬提议。
她盘算着,现在开始裁布,过段时间还真能做出来,。
花小溪愣了一下,她很少和同龄的或者比她大的女性接触,从小是爷爷带大,虽然有时候爷爷抽不开身,她是托在旁边那个嬷嬷屋里,照顾几天,可这样的相处是没有的,不免觉得很温馨,心里也很感动。
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见她呆住了,麦冬还挥了挥手,“怎么了?想什么呢?”
花小溪忍住泪水,然后说道,“那太麻烦你了,我自己想办法吧。”
“不麻烦,你给我银子就好。”看出她的犹豫,麦冬继续道,“我最近手头紧呢,给你做几身衣裳,你付我工钱,这不两全其美,你好我也好。”
花小溪这才同意,“那行。”给银子她倒是能接受,这样也能减轻麦冬生活的压力。
海月想到一件事,“对了,听说你住的那地方,好像要被卖了。”
花小溪从来没听过这件事,怎么忽然会被卖?
海月也是最近听她阿爹说的,“好像是统一卖给谁,用来起个学堂?”具体她也不清楚。
“那接下来你得住哪里啊,得趁早找好地方。”薄荷想起来之前的事情了,花小溪一来京城就被坑了,好不容易换了地方,没想到现在这地方要被卖了。
“我留意留意吧。”她想想看,得靠近金福堂的,这样她早晨过去,也省点时间。
“要不,”麦冬欲言又止。
花小溪看着她。
“你搬来和我住吧。”
海月觉得这主意不错,“也好,这里地方够两个人住。”
“是呀,互相还有个照应。”麦冬一个人住这里,说不害怕也是有点的,毕竟她只是一个女子,要是真过来什么人,她能抵挡住吗?
花小溪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好呀,这里离金福堂也近,我以后去金福堂的路也省力了。”
这倒是真,要是住麦冬这里,去百味楼是远,到金福堂是近,花小溪那里离百味楼近,离金福堂远,这么一看,也好像是上天安排好了。
“可还没有通知我呢。”花小溪说的正是没有通知她们得搬走。
海月说,“一般来说,你们这些租户是最后才知情的,然后又来不及过渡,会给你们安排在一处,那地论日计算的呢。”这事她知道,都这样的。
“这么坑?”花小溪诧异。
“对呀,为什么说京城遍地是黄金,都是这样的黄金呢。”
果然,是隔了好几天,花小溪才被告知自己住的地方要拆了,那几个一同租在这里的小姑娘叽叽喳喳的讨论着,说现在让她们走,她们得去哪里。
过来通知的主管可不管她们呢,“你们去哪里不重要,重要是三天内都要搬走。”
“我们签了契约的,你这样赶我们走,得赔偿呢。”一绿衣女子说道。
主管冷笑,“是签了契约,可契约没说不租给你们会如何呢。”
契约只写了她们没租满,或者要离开都要提前说,可没写到要是主人家不租给她们会如何,这要是告到官府,都赢了不了,她们只能吃这个暗亏。
“不过我们主人家好心肠,暂时给你们留了个住处,你们要是找不到地方,可以去那里安顿。”
他这么一说,众人倒是平静了下来,觉得这样也行。
这时候花小溪问了一句,“要给钱吗?”她就想知道,海月说的,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