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凌泉,听起来就很解渴。”
听到海月这么说人家,花小溪是想笑又得忍住,感觉直接笑出来,是有些失礼。
这时这账房先生却回答,“是这么个意思。”
语气还挺诚恳的。
阿婶又看见海月过来,很是诧异。
“怎么了?”然后才看见后头还有花小溪和一陌生男子。
没等海月回来,阿婶继续说道,“今天你三叔在家呢,刚听到你声音,就赶紧让我出来,他先去清理鱼塘了呢,还有些没弄完。”
“别弄了,大买卖来了。”海月说道。
阿婶有些摸不着头脑,什么大买卖,她根本没往昨天的事情上想。
海月一边走进去,一边说,“昨天我们小溪做的鱼,是大受好评,以后百味楼会出这道菜呢,所以就要过来买断阿叔的鱼。”
这话一出,阿婶有些难以置信,原本以为这些鱼会卖不出去,没想到过了一天,是这样的情况,“什么?”她都没反应过来,又问了一句。
海月又重新说了一遍。
阿婶赶紧让阿叔停下手头的事情,出来接待客人。
阿叔也不清楚情况,但是停下了手边的事情,跟着他们几个后面去了厅堂。
“怎么了,海月,刚你和阿婶说些什么?”阿叔出口问道。
海月的阿叔也不过三十多岁,不过因着常年养鱼,皮肤黝黑,可精气神很是不错,一看就知道是做体力的人、
“我们百味楼要来和你们签契约了,你养的那些草鱼,我们都要了。”
其实昨天阿叔回家后,阿婶就和他说了这个事情,说她给了几头鱼给海月她们,想着让百味楼知道他们还养着这些鱼,要是需要,都可以提供的。
阿叔昨天还在那里笑她,说她想的真单纯,就算看上了,也需要时间的,不知道那时候他的鱼还在不在,毕竟鱼也是有时期的。
“这,这是真的吗?”他还有些难以置信。
“对呀,这是我们百味楼的账房先生,叫凌泉,你们谈吧。”
凌泉听到喊自己名字了,点了一下头,开始说明来意,其实就是海月说的意思,以后这些鱼,他这边只能卖给百味楼。
阿婶见他们在谈事情,就让海月和花小溪出来。
“里头闷热,我煮了些酸梅汤呢,你们尝尝。”
于是她们来到了后厨。
阿婶特意给花小溪更大一碗,“我得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们家的鱼都不知道怎么办呢。”
花小溪有些受宠若惊,“谢谢。”
海月还继续道,“确实得多喝一些,你可是大功臣呢。”
这鱼塘能和百味楼挂钩,以后的收益就稳定了许多,也能好上不少呢。
“其实该我感谢你们才对,要不是你们提供了这种脆鱼,我也只是听过而已。”
海月总结,“都谢,互相谢谢,这下好了,鱼塘有了收益,花小溪当上了主厨,大家都有美好的未来。”
然后阿婶开始问起了花小溪,问她是哪里人,住哪里,问话的方式马上让花小溪觉得,不愧是一家人,这不就是刚海月在马车上问凌泉的话吗?
听了花小溪的回答,阿婶有些诧异。
“你怎么从岭城这么大老远过来呢,以你的水平,其实在岭城,也是能活的好好的。”而且还是独自一人过来,这点阿婶想不通。
花小溪承认,“是的,我是有要紧的事情来京城,这事也只能在京城。”
阿婶聪明人,没有继续问什么事情。
可海月问了,“什么事情啊,你说出来听听,或许我可以帮你呢。”
花小溪还不想说,于是卖起了关子,“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海月还想问,被阿婶拦住了。
“好了,你不要问这么多了,到时候不就知道了吗?”阿婶开口道。
等阿叔同凌泉签好了契约,她们几个又回去了。
时间也确定好了,定在了三天后。
而百味楼在今天,已经把牌子写了出去,推出新菜。
动作是前所未有的快,百味楼的菜单,也是很久没更新了,听闻好像是从外地请了个大厨回来,京城的人,闻着味道就来了。
三天后,都没到午时,已经大堂里已经坐了不少食客,等着吃这几道新菜。
后厨是临时的组队,给花小溪安排了两个下手,一个胖的叫大黄,瘦的叫巴豆。
感觉像在凑数,也确实在凑数,大黄是那苏木的侄子,从小爱吃,不爱去学堂,没办法他父亲只好让他过来,过来真是老鼠进米缸了,更快乐了,干活是不怎么干活的,大家看在苏木的面子上,也不同他计较。
巴豆一看就是穷苦人家出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