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倒是能听见倒吸声,但无人说话。
薄荷打量了几眼花小溪,“你是卖身了吗?”
“没有,我就是进去厨房里工作。”
听她这么回答,薄荷一半明白一半糊涂的点头,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过她对于花小溪的事,也只是惋惜,都是苦命人,哪里又有谁比谁高贵。
可剩余的几个人就不这么想了。
特别是那桂枝,她是这几个人当中最漂亮的,之前可是侯府当差的,还是那侯府公子的贴身丫鬟,只可惜冲撞了主母,被赶了出来,可她心眼高,总觉得自己还能再回去。
所以她觉得自己身份矜贵,这新来的花小溪是什么东西,窑姐?还是厨房里的,算是最低级的吧?感觉屋子都乌烟瘴气了。
收拾完以后,花小溪就跟着薄荷去打水清洗了。
隔天一早她就到醉香院,又是第一个到。
看着厨房多起来的碗筷,花小溪认真的开始干活,现在的她没有资格挑三拣四。
秦艽过来的时候,花小溪已经洗到一半了,见她在干活,秦艽放好东西就出去了,忽然想到什么,止住了脚步,又转头走到花小溪身边。
“你想好要做什么饼了吗?”
其实这事昨天夜里,花小溪就已经想好了,既然昨天自己是这么说,那她也和韩文元一样,做同样的饼。
“和昨天一样。”
秦艽听到了,眉头皱了一下,“两天都吃一样的,容易腻。”
这个花小溪昨天也想了,可是转眼一想,不这样怎么能有说服力呢,何况她对自己做的东西有信心,就算是一样的饼,味道上也远比韩文元做的要好,可这样的想法她没有说出来。
“我知道,所以我会加点梅菜进去。”
秦艽说道,“厨房没有梅菜。”
“我有,我带了。”
他是觉得花小溪肯定是会做饼的,这个他倒没有怀疑,看她的手就知道,这是常年做事,但到底是不是会比韩文元做的更好,这很难说,因为饼这种东西,再好吃也不过如此。
陈远志刚出门没多久,就遇到了赖广白,一路上就听他说了这事。
“怎么我一天不在,就出了这样的事情,那韩文元不气的眼睛都歪了?”
他最知道韩文元性格,谁都不服,仗着自己家里有在宫里厨房当过值,就觉得自己出身正统,看不起那个瞧不上这个,可他不曾想,他真这么厉害,能在醉香院的后厨里?他不得去那几个出名的大酒楼当主厨?在妓院做菜是什么好差事?
“对呀,我第一次见他气成那样,”说到这里广白忍不住笑了出来,真是太好玩了,昨天那场面他真是记忆深刻,暗爽不已。
“那小姑娘什么来头?”
“不知道啊,厨房里新来的,就是个洗碗的。”他昨天套了一整天的话,就没套出来什么信息。
听到这里,陈远志想到,要是真这个小姑娘做的饼比韩文元好吃,那事情不就更精彩了。
“希望她有点东西。”
广白见已经来到后院了,也没接话了。
一到厨房,就指了指花小溪在的那个位置,示意就是这个人。
陈远志瞄了一眼,也就开始忙活手头的事情了。
很快下午的时间到了。
大家用过午膳就开始看着花小溪。
特别是麦冬,刚在用膳的时候,已经问过花小溪了,听她说了一下,心也就放下来了,不管如何,就算花小溪做的味道比不上韩文元,难道韩文元要同她计较?
要是花小溪做的比他好,那不更加没理由说了嘛,想到这里,麦冬也就静观其变了。
面团花小溪在早上已经发好了。
她现在在做馅料,也看不出个什么名堂,一切都很平常。
但是动作看起来,像模像样的,而且她还自带了一些材料。
厨房就这么几个人,想凑热闹的人也不多,大家都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只是会稍微瞄上几眼。
做饼对于花小溪来说,是很简单的事情,以前和爷爷出门,为了路上赚点盘缠,他们会大清早就做好饼,然后沿路贩卖,以至于有时候好些人看到他们,以为他们就是卖饼的,还问什么时候出摊。
饼做好以后,就放进锅里开始煎了,这做法同韩文元的有些区别,不过韩文元并不放在心上,内心等着花小溪出糗,可他也想过了,自己和她比较什么,他做过的菜比她吃过的菜还多呢,有这个必要吗?
现实还轮不到他来展示大度,现实已经狠狠打了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