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花小溪一下子就听明白了麦冬的意思,但她不认为现在自己做的,是些什么难为的事,这些她都可以做,何况她并不想在这里久留,这只是过渡,所以做什么也不重要。
“我想呀。”但她没有拂了麦冬的好意。
麦冬听到就笑了,“那好,我去同秦叔说,让你跟着我,你要是有空闲时间都可以跟我学,也算门手艺,以后呀要是有机会,可以出去做事,不要在这里。”
说到这里,麦冬不自然的笑了一下,她也想离开,可是她又有什么法子呢?这里一个月才多少银子,她存一辈子也存不到赎身的银两,但她知道花小溪不是卖身进来的,她没有机会,但花小溪有,她可以学点厨艺,以后出去找其他事情做,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
“嗯嗯,谢谢你。”她的心意花小溪能明白。
下午她跟着韩文元去和面,本来韩文元还打算教她,可见她这架势,看来相当熟练。
“你家哪里的?”
“岭城的。”
“家里头是做什么的?”
“我爷爷也是做这个的。”
这下韩文元理解了,怪不得她手法怎么熟练,原来家里头是做这个的,他又继续问,“那你会些什么?”
“我都会。”
韩文元嗤笑了一下,这小丫头年纪很小,口气倒不小,自然也不信她说的话,毕竟自己也掌厨多年,也没有自信说出什么都会,她又不是那宫里的御厨,那厨神比赛的状元,他就当个笑话听听。
见他不信,花小溪也不介意。
“我弄好了。”花小溪将面团放好,这揉好的面团需要时间去发酵,才能进行下一个步骤。
“听好了,我韩某人也算做了十多年的饼,今天呢就当做个好人,准你在旁边看着,我是怎么调制馅料的,也算教你了。”
说罢就开始动手了起来。
花小溪在一旁看得很认真,可是越看眉头就皱的越明显。
惹的一旁的广白直笑。
韩文元脸上有些挂不住了,虽然这饼不是他拿手的,今日那负责馅料的陈远志家里突发急事,让他下午顶一下,可他好歹也是多年在厨房浸染,轮得到这小丫头片子笑,心里更是不爽了些。
但饼还没有做出来,他只能含怒不语,心里计划着,等饼做出来了,让这丫头尝尝,好让她知道自己是什么水平。
可让他没料到的是,花小溪将他说的一文不值。
“好了,这饼已经做好了,现在我拿去烤了,等下你们吃吃。”
“想学的话,交点学费,我自然会将里头的技巧告诉你。”
本来广白还准备回答想,可是听他下一句这么说,顿时失去了兴致,这韩文元就是这样,将自己技术藏的很好,从来不说,每次问他,都是让人给银子,他才不给,师傅大把,凭什么要从他那里学。
花小溪也想尝尝,这饼做出来是什么味道,是不是和自己分析的一样,刚才她看着他做,就觉得有些问题,但只有吃了才能确定。
麦冬见他们三个杵在那里,也走了过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
“我们在等韩文元的饼。”广白回答。
听到广白这么说,麦冬也站在了一旁,那韩文元做的饼,她也是吃过的,虽然没有远志叔做得好,但也算差强人意。
没一会儿,这烤饼就出炉了,饼还冒着热气,看起来十分诱人。
韩文元讲一块饼切成了四块,分给他们尝尝。
烤饼新鲜出炉,味道是最好的,广白不怕烫,马上就拿了一块进嘴巴里,嘴上说着烫,行动却很快,狼吞虎咽的将饼吃掉了,吃完马上说好吃。
听他这么一说,韩文元信心顿时高涨。
期待着花小溪的评价。
只见花小溪吃了一口,就没有再吃了。
“怎么?从来没吃过京城的饼?”韩文元还是有些瞧不起人,他爷爷以前可是宫里的御厨,这山野丫头哪里懂。
“不好吃。”
这回答让韩文元不能接受,咄咄逼人的追问了起来,“哪里不好吃,你今天要是没说出个所以然,这口气我是咽不下去的。”
一旁看着的广白有些紧张,想拉拉花小溪的衣袖,让她赶紧改口,道歉算了。
“那我就告诉你,这饼到底哪里出问题了。”
花小溪放下饼,轻轻拍拍手,打下那刚沾上的饼皮,道“首先,这饼的火候就不对,火太大,导致外皮已经酥脆,但是最里面一层,还是有点生,涂的油太多,口感过油,里面的馅料,和外表的饼没有融合。”
麦冬听了,拿起饼来吃,吃了几口,才道“确实这和小溪说的一样。”虽然不难吃,但是认真分析起来,还是有点小问题的。
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