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朵担忧地看着他,轻轻的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上前。他温和地对女孩笑了笑,然后坚定的上前,挡在了阿金叔的面前。
众人一看“罪魁祸首”来了,情绪都十分激动,甚至有的人已经开始骂骂咧咧,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族长抬了抬手,人群立马安静了下来,但是仔细听还是可以听见有的人在小声咒骂。霍启不慌不忙地开口,语气诚恳但坚定:
“族长,各位长辈们,我叫霍启。这些家禽的死因的确很蹊跷,但是坚决不是我们做的,也和云朵一家无关。”
霍启顿了顿,然后看着族长,提出了自己的办法:“族长,我保证我一定会努力查出事情的真相,可以带我去家禽的窝看看,就算尸体上没有伤口,这件事也不会没留下任何证据。”
然后他深吸了一口气,还是决定不否认自己之前说过的话:
“至于外面的事,是我跟那些孩子说的,和云朵无关,外面的世界已经不一样了,它不再是你们印象里那个吃人的世界,现在外面……”
“就是他!就是这个外人来了以后才出的事!”
人群中一个壮汉举起锄头,仿佛再也听不下去了,他恶狠狠地指着霍启喊道:
“他还不知悔改,还在说什么外面的话,都是假的!直接把他抓起来!供奉给神明,神明会宽恕我们的!”
一石激起千层浪,人群开始骚动,纷纷向前涌来。阿金叔和云朵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霍启下意识往楼梯那边看去,想要寻找那个身影,却被一个愤怒的男人揪住衣领,使劲推搡起来。
而此时,楼上却传来了“哒哒哒”的脚步声,脚步声不紧不慢,每一步都像敲在了现场每个人心里。
“吵什么,这些家禽不是被你们所谓的‘神明’收去了么?”
女人声音不大,清晰的落在每个人的耳朵里,却诡异地让他们暂时停了动作。
众人抬头一看,楼梯上站着个漂亮得像神像的女人,白玉般的皮肤,眼睛沉寂却又明亮。
她穿着一件奇怪的金黄绸缎裙子,上面绣着朵朵桂花,花纹精致小巧,比寨子里最出色的绣娘绣的还好,如瀑布一般的乌黑长发散落在肩上。
此刻女人慵懒的把手搭在楼梯的扶手上,然后神情带有一丝不解的询问他们,仿佛他们是不懂事的孩子。
沈昭朝霍启望去,发现他头发微乱,此时正被那个大汉用力地揪住衣服,原本平整的衣服皱成一团,她看着他,然后慢慢开口,语气没有责备:
“怎么弄的这么狼狈。”
她像是抚了下空气中灰尘一样抬起手,那个揪着霍启大汉手里的早就死掉的‘鸡’立马挣扎了起来。
“啊!活了……”
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大汉把那只‘复活’的鸡像烫手山芋一样丢了出去,他脸色煞白松开了揪着霍启的手,立马退后了几步,躲到老族长的身后。
那只‘复活’的鸡没蹦哒多久就躺在了地上,恢复了之前的尸体模样,楼梯上的女人挑了挑眉,像是教导学生的老师一样,语气中甚至带了几分耐心与和善:
“你们的‘神明’就是像刚刚那样把这些东西的生命收去了,现在明白了吗?”
院子里的氛围凝滞了瞬间,所有人都不敢说话,甚至不敢大声呼吸。
沉默……死一般的静寂蔓延在院子里。
安静的氛围被声声铃铛的响声打破了,一位少年走了进来,少年消瘦苍白,长发编成辫子,发尾用银铃装饰,穿着紫色的民族服饰。
是阿月口中的少年祭司——阿衡。
人群立马安像找到了主心骨,连威严的族长都忍不住把眼神投向阿衡,他冷着脸,止住了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语气带着与年纪不符的严厉:
“带着大家退下吧,此事我另有决议。”
族长咬了咬牙,瞥了眼霍启和那奇怪而又强大的女人,不甘心的带着族人们退下了,族人们一个个垂头丧气,拖着锄头缓慢的离开院子。
阿衡深深看了一眼楼梯上的女人,他今天是来找阿月的,自从上次河边发生冲突了以后,他就没再见过她,于是想来云朵家问问,结果就看到了这幅场景。
那个女人,绝对不简单!她身上的气息和那个’东西’身上的很像,他们应该是同源的存在,他眼神一动,如果是这样,那么是不是就可以……
就在他望着那个女人的时候,女人也望了过来,一股强大的力量向他袭来,他忍不住想低头躲避,却被硬生生定在原地不得动弹。
他感到自己的身上也有一道强大的力量在对抗那个女人的力量,两股力量在他身上反复拉扯,他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最后女人移开了视线,终于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