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一阵。
“你去把那个女人带过来。”禅院家主平静地说道。
“这种好事家主大人自己去做啊,我现在脑子还疼呢。”
说话人撩起额发,苦笑一声,走到禅院家主边上揶揄道,“明白咒言师的作用了吗?家主大人?”
世上有两种人能够蛊惑人心。
一是女人,当然有的男人也做得到,羂索想到这点忍不住笑了笑。
二便是咒言师。
“可惜咯,现在你想利用的人都在两面宿傩手上,狗卷出身也不差,努努力准二级总有升级的一天。”
“他走上了那座独木桥,若是凭他一人成功祓除了诅咒之王,御三家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能打的牌被你自己推出去了,我是愿意帮你一次,可这具身体实在脆弱……”
羂索言尽于此,安静下来。
禅院家主眯了眯眼睛,盯着缝合线出神地思考着,夜晚凉风吹得眼睛干巴巴的,一旁烛灯闪烁,映得他瞳仁也似火一般跳动。
良久之后,他说道:“给你一个旁系的身体,然后去告诉狗卷真言,他可以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