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
苏御终于明白了。
靳文臣是个偏执的人,他讨厌苏御提及过去,提及靳文尘和霍斯年。苏御便不提,但挨不住靳文臣多疑、猜忌,时不时把他叫到跟前质问,拐弯抹角地套他的话,诱哄他陷入回忆,露出破绽。
偏偏苏御还是个笨蛋,总是上当,吃一堑吃一堑再吃一堑,回回让靳文臣找到借口教训他,办了休学把他关在家里,不准随意外出,不准他跟任何人说话。
半年时间很快过去,靳文臣的疑心总算消散,答应了让他外出,给他办了恢复上课的手续,一切准备稳妥,下周一就能去学校上课。
偏偏霍斯年在这个关头回国,无意间将一切打回原形。
苏御突然间有些恨恨的,抿住唇刚要低头就被靳文臣制止:“这次不逼你,让你自己做决定,去学校上课还是在家上家教?”
“我……”苏御当然不会天真地以为他好说话,但还是下定决心般闭上眼,憋了口气道出心声:“我想去学校。”
说完,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语气过于强硬,苏御睁开眼眨了眨,惊慌地找补道:“刘医生说的,要…适当地和人群接触,有利于我的心理健康。”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没有底气。
本以为会迎来靳文臣的怒气和摧残,谁知却听到一声闷笑:“行,让你去。”
说着,靳文臣勾住他裤腰往下拽了拽,意思再不能那么明显。
苏御在别的事情上蠢,在这种事情上倒是机灵,跪在椅子上脱掉裤子,动作急了一些,脑袋在车顶狠狠撞了一下。
靳文臣按住他的脖子,让他弯下腰,凑到他头顶看了一眼:“不碍事,继续。”
苏御嗯了一声,从自己口袋中拿出来一个包装完好的安全套。
“随身带这个?”
苏御:“我怕疼。”
靳文臣托住他的腰,让他稳住,用眼神示意他帮自己戴上。
苏御便低头凑到近处,安静又乖巧地帮忙。
车子在路上平稳行驶,曹国平坐在副驾,对司机使了个眼神。
司机当即会意,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把车停好后,跟曹国平一前一后下了车。
司机去远处抽烟,曹国平在近处守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曹国平无趣地踢着脚边的石子,看了眼表,终究是忍不住咳了一声,瞟向旁边晃动的车子,提醒道:“时间不早了,会长。”
推介会持续两天,明天还要早起。
车子的晃动逐渐平缓,里面接连传来两道喘息,靳文臣不知道拍了什么东西,啪的一声响,清脆地从车窗缝隙传出。
“上车。”靳文臣用外套把怀中的人包起来,让他倚在自己膝盖上睡觉。
手掌搭在他腰的位置捏了两下:“今晚不跟你一起睡,明天起的早会把你吵醒。”
苏御又困又累,眼睛根本睁不开,倒在靳文臣腿上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会听话。
靳文臣喜欢他从嗓子眼里发出的声音,闷闷的,像撒娇,让人心情舒爽,烦躁一扫而空,转瞬间就把霍斯年那老东西抛之脑后。
满心满眼只剩下掌心中这只雀。大手在苏御脸颊上又揉又捏,一根手指分开他的唇,在他唇缝间轻轻剐蹭,感受着指间的柔软和温暖,急促地笑了一声。
“晚安,苏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