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父霍斯年
不是那种苍白而是健康的白润。腰很细,肚子和大腿上有些肉,摸起来软和,一只手攥住不他的腿,总会有些莹白的肉从指缝中露出,漂亮又可爱。

    他像珍珠像博物馆陈列的古董,是他战友和合伙人留下的遗产。

    霍斯年这样想,内心是克制不住的渴望,他感到口干舌燥,快要被脑海中的幻想逼疯。

    他怀疑自己生病了。

    男人怎么可能喜欢男人?这个世界讲究逻辑,天地雌雄,阴阳两和,他和他是不可能的,他和她才是正确的。

    霍斯年紧紧靠在门上,呼吸变得急促,指尖攥到发白。

    门外传来苏御的哭声。孩子的嗓音变得嘶哑,咬住唇呜咽,哭得很小心,用不着看,他都能想象到那是什么样的画面。

    苏御长得好看,哭起来更是惹人怜爱。

    霍斯年准许他撒娇,但从来不许他哭。故意说他哭起来丑,实际上却是因为他哭起来太容易引人犯罪。

    他是自己养了两年的珍宝,也是仇家的孩子。哪怕抛弃了男人的身份,他们也不可能走到一起。是什么时候变的呢,他们的亲情是什么时候变质的呢?

    霍斯年皱起眉。

    一幅幅记忆画面在眼前展开。

    并没有什么确切的时间节点,苏御的喜欢从来不是在某一瞬间产生,而是源于日复一日的累积,源自自己的放纵和他深渊般无法掩饰的创伤。

    苏御在孤儿院过得不好,长期营养不良和贫血,初到家时瘦弱得像根竹竿,霍斯年都怕他哪天叫风吹走。

    燕京的冬天很冷,北风呼呼地刮,呜呜地叫,像吹哨子。

    家里面开着暖气,但架不住苏御那样裸着。

    他身体不好,哭起来没完没了,听着渐弱的哭声,霍斯年忍不住担忧。

    拿起床上的被子扔给苏御,却在打开门再次看到这具年轻而富有生命力的身体时,有了生理反应。

    他竟然对着一个男人囗了。

    这是不可思议不道德也有违自然规律的。

    霍斯年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被子从手中落下,掉在苏御腿边。

    苏御慢慢爬起,用薄被遮住胸口然后扶住他的小腿:“霍叔叔……”

    他可怜地叫了一声。

    霍斯年的理智差点崩断,脖子上青筋暴起,身体先大脑一步做出反应,抬脚将苏御踹开。极尽愤怒地辱骂:“苏御,我养你这么大是叫你跟我囗囗的吗?你不嫌恶心吗?我是男人,你也是男人!”

    “不知羞耻!”

    “你甘心躺在别人身下,让别的男人干你?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你是有多贱啊,好好的前面不用非要用后面——”

    再往后,苏御就听不清了。他耳边一阵轰鸣,叫这恶毒的话狠狠抽了一耳光,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霍斯年不喜欢男人,且对同性恋极其厌恶。

    苏御几乎是落荒而逃,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抱着被子离开,又在下楼时和霍斯年的保镖撞到一起。

    “小少爷。”厉奂看着他赤身裸体的模样,明显一怔。

    少爷的房间在二楼,老爷的房间在三楼。这样抱着被子满面潮红,又挂着眼泪冲出来,该不会是……

    厉奂皱眉,在苏御下楼后朝楼上走去,最终停在卧室门外,和倚在门前抽烟的霍斯年相望。

    “来了。”霍斯年同他点头示意,视线却往他身后瞟,佯装漫不经心地询问:“小鱼下楼了吗?”

    “嗯。”厉奂点头。

    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霍斯年讨厌同性恋,但不讨厌小少爷,这一点他比谁都看得清楚。

    能留下仇家的孩子,给自己的未来埋下祸端,霍斯年做的何止是退步,简直是让人无法理解。

    厉奂不止一次劝过他趁早杀了苏御,免得他恢复记忆那天把他们拉下水。

    霍斯年每次都三两句敷衍过去,然后转身又和苏御说说笑笑,把他当祖宗宠着惯着,养得他娇纵又坏脾气。

    高兴就笑,不高兴了就开始闹。脾气又臭又倔,喜欢一样东西,但凡没有第一时间得到就要把家里搅得天翻地覆。

    厉奂不止一次看到过他摔东西和指着别人的鼻子骂。

    苏御会的脏话不多,张口闭口的蠢货、死狗。哪怕到了现在,被靳文臣关起来折磨半年,他也没有学会太多脏话,骂起人来非但没有威慑力反而像是调情。

    譬如此刻,叫靳文臣叫醒抱上车,催促着过了安检,坐上飞机。苏御被折腾得满脸不高兴,困倦疲惫地靠在座椅上,想要睡觉却被靳文臣掐住下巴接吻。

    什么困顿烦闷一扫而空,余下的只有怒气。正要骂人发脾气就叫靳文臣一个眼神止住。

    “乖乖的。”靳文臣一句话吓破了他的胆,叫他从小疯子变成乖乖狗,窝在椅子里不吭不声,还主动张开嘴任由压在身上的男人亲吻。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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