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矿工Ⅰ
“???”白逍遥偏头看了看自己身后的矿灯,“刚刚矿灯灭的时候也没提醒啊?”

    “啥?矿灯灭过了?”刘媛媛顾不上自己狂跳的小心脏,闭着眼睛低头对着第三层的白逍遥道。

    “那我们怎么什么事儿都没有?”

    “没惩罚?”舒南一愣,明显不信。

    “没惩罚还不好啊?”华高倒是没想纠结这些,“这前面这小土包是干啥呢?”

    “自杀用的。”第二层的秦恪幽幽开口,“矿车一启动,我们直直撞过去,就一步登天了。”

    “????”

    “啊?!那怎么办?”

    “它能不能一直停在这儿,我不想死啊……”

    “一直挂在这儿也不是个事啊,这么高的地方,逃都逃不掉。”

    “这是不是矿山啊?我们不会要挖矿吧?”应战者们繁杂的争论声中里出现了一道极轻的女声。

    “我去,别搞啊……”华高看向与整座矿车同高的矿山,仔细看看,似乎还能看到面向他们的那最为平整的一面,还被人贴心地割出了一个个小方块。

    风更狠了,矿灯在笼后摇晃着,黑玻璃罩叮叮咣咣地撞着铁栅,像是一道道沉重的心跳。

    灯火摇曳着映出的影子,在这万籁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孤独。

    秦恪率先将手伸向那个小土包。

    没有想象中那般坚硬的矿石质地,似乎只是一个由泥土堆起来的小山。

    泥沙随着秦恪挥动的双手簌簌滚落,没过多久就挖出了一个洞。

    洞内漆黑,但秦恪身后摇晃的矿灯将这沙土洞内照出了一抹银亮。

    “有东西?”白逍遥时刻关注着秦恪的动向,看着秦恪伸进洞内的手,问道。

    “嗯。”秦恪将洞内的东西掏出来,“一个镐子。”

    ……

    “他是真不怕死啊……”安雅咂了咂嘴,看着秦恪的动作,“这要换了旁边那格,但凡他敢把手伸进去,他就没了。”

    “你也知道啊……”洛榛的声音不温不喜,目光瞥向安雅。

    “啊?”安雅一愣,并没能理解自家神祗的话外音。

    “知道他不让人省心,那还不赶紧搬救兵?”

    “……”

    ……

    “卧槽这什么东西?”华高看着自己刚挖没两下的洞内流出的汩汩黑水,嫌弃地挪开身子,尽量避免与这好坏不明的液体有什么接触。

    “啊啊啊!”第一层的徐若言就没这么好运了,她拿着从秦恪那里讨来的镐子对着小土包锤了没两下,里面就开始飙黑水。

    突如其来的黑色液柱直直地冲向徐若言的双目,瞳孔里的黑点渐渐放大,还未等她有什么动作,就被黑水滋了个满身。

    身上的锁链因为超分贝又开始释放电流,刺鼻的蒜味在她的伤口上晕开,女生的尖叫声再未停止。

    裸露的皮肤触碰到黑水之后开始剧烈的刺痛,被铁链反复炙烤的伤口也难以掩盖全身皮肤的瘙痒和刺痛。

    “别喊出声!”舒南看着身边人痛苦的样子,皱着眉小声提醒道。

    周边的应战者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掩着鼻子,透过悲哀的瞳孔看着被黑水和电流折磨的面目全非的徐若言。

    “砷?”秦恪仔细辨别着散到空气里的气味,喃喃道。

    “这玩意儿是不是以前洗矿用的?”上层的白逍遥也同样闻出了砷水的气味。

    “我靠,砷啊?那不就是砒霜吗?”华高听着秦恪和白逍遥的话惊道,一个激灵立刻将自己的身体缩的更加紧。

    还未等应战者们对这突然溢出的砷水作出什么反应,第五层的土堆中又忽然传出些轻微的“嘶嘶”声。

    声音不响,却足以惊起一身的寒意。

    “这又t什么狗屎味道……呕……”第五层的应战者被突然传出的腐臭味催的直干呕。

    腐烂洋葱混着硫磺的味道猛地钻进鼻腔,秦恪喉咙一紧:“是瓦斯!把灯熄了!!!”

    “瓦斯?瓦斯不是无色无味吗?怎么可能这么臭……”关德海捂着鼻子看了眼自己身后矿灯。

    “而且规则说了不能熄灯,我现在熄了万一出了……”

    “噗——轰!”

    伴着一声憋闷的低响,关德海身后的矿灯瞬间变成一枚被点燃的引信。

    灯罩内的钨丝像流星般拉长,玻璃被撕成旋转的刀片,毫不留情地扎入关德海的后颈。

    火光像一堵突然立起的浪,从关德海的背后狠狠拍下,沿着他的身体轮廓一路游走,瞬间将他裹成一颗炽白的核。

    火幕里乌黑的剪影像是被镀上了一层刺透骨肉的亮边,他因为高温而痉挛的左手颤抖着伸向身旁的应战者,好似空气中有一根看不见的救命绳。

    “求求你了…别过来……”瘦小的女孩拼命往笼子的另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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