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命矿车
呼吸都能带起堵在喉间的腥甜。

    几乎融入夜色的秦恪也正喘着粗气,平复失重感带来的不适。

    秦恪的五感强烈异于常人,他知道。

    他现在一定比自己更疼。

    因为疼痛,扣着铁栅的指节被洛榛绷得颤抖,看向身边人的目光却是那样坚定。

    “我不能再留他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