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正常的自由落体式不同,笼体此刻呈现一种极为诡异的顿挫式下坠。
一顿一挫至方碑高度中央偏上时,面前的屏幕突然亮起了红光,两个格子红光顿住,剩余格子红光扑灭。
应战者们立刻端起枪瞄准位置扣动扳机。
虎口处传来阵痛,在笼体急速下坠之际,子弹齐齐飞出了铁笼。
“啪!”“啪!”
【脱靶!】
【脱靶!】
【……】
30位应战者同时脱靶,头顶红光仅灭了两盏,秦恪抬头看了看自己的屏幕,一盏灭一盏亮。
打灭的那一盏,弹孔也离格子分隔线十分近,想来是笼体下坠使子弹偏移了轨道。
“Fuck!”留里克不太满意的撇了撇嘴,看向秦恪的屏幕时,语调又上扬了不少,“哦,我们1比1打平。”
秦恪勾了勾唇:“想比赛啊?我奉陪啊。”
“来!”留里克的眼神里透着兴奋的光。
“我明明对准了啊!”……
“我也是!”……
“这准心有问题吧!”……
应战者中爆发出一阵哀怨,纷纷不愿相信自己头顶上的灯竟然一盏都没灭。
然而跳楼机可听不懂应战者这满腔的苦水,它到达底部后便再次启动。
笼体缓缓上升,强烈的超重感如洪水般从脚底漫至头顶,惹得众人双腿一软。
笼体抵达中心后,扣动扳机的位置,还要将上下升降的偏差算进去。
秦恪闭上眼感受着笼体在中央停顿后上升时的速度。
“啪!”
【脱靶!】……
又是一阵脱靶的播报声。
“哈哈哈哈哈哈,我比你多一盏了!”留里克看着自己全灭的屏幕,朝着秦恪扬了扬头。
“你看你那子弹偏的,再多一毫米就出去了,运气可不会永远眷顾你。”秦恪耸了耸眉,毫不在意道。
“你就是嫉妒,看老子把你打服!”留里克显然是胜负欲上来了,端着枪静待跳楼机第二次下降。
节奏同第一次一样,急速下降了一段后,便开始顿挫式下坠。
临近中心,秦恪计算好距离,将枪支瞄准中心偏上一些。
“啪啪!”
【脱靶!】……
三轮下来,应战者们或多或少都找到了些手感,脱靶的播报明显少了很多。
“啊!”
三轮都脱靶的一位女应战者看着又朝自己逼近一步的屏幕,惊叫了一声。
“怎么了?”柏霖看向自己身边满脸惊恐的女应战者。
“没…没事,就是它突然前…前进吓了我一跳。”女应战者的声音有些颤。
“它如果一直近到第0格…会怎么样?”
“不知道。”柏霖摇了摇头。
“或许它不会停下来,直到抵上你身后的柱子。”白逍遥幽幽开口。
“!!!”
“直接把人压扁?!”
同样只剩9格的其他应战者听着他的话,纷纷心下一跳。
“不是考历史吗?现在逼我们在这里比射击是几个意思啊?”一个瘦小的男应战者看着离自己只剩九格距离的大屏幕,不满道。
还没等有人能回答他,跳楼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上升。
不少人在连续几把失利之后已经更换了命中率更大的水枪。
“啪啪!”
【脱靶!】……
不知是上升比下降更容易脱靶,还是刚刚用起水枪还不太顺手,这一轮的脱靶数又增加了不少。
秦恪则是看着自己全灭的大屏幕陷入了沉思。
规则说的打灭所有灯盏到底是什么意思?
自己的大屏幕全灭却也没有出现逃生通道,难道是要全员打灭所有灯盏吗?
又是一轮下降。
强烈的超重失重感交替使得几位应战者已经支撑不住,跪坐在了地上。
“我们知道底要怎样才算过关啊?”白逍遥的脸色也有些泛白,他看着自己全灭的屏幕,转头望向柏霖。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柏霖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全灭的屏幕。
秦恪站在跳楼机底部,抬头看向整座装置,开始重新审视这个游戏。
参加天球副本到现在,所有的副本游戏都是为历史服务的,那么这个游戏又代表着什么呢?
中心的方碑刻着许多辨认不清的划痕是不是为了纪念某些人?
方碑顶部升起的团团雾气悄然遮蔽住天空的乌云,应战者们甚至不知外面的世界现如今是白天还是黑夜。
【叮!应战者施郁、郎伍仁、卢珍珍累计五轮全部脱靶,恭迎底座VIP贵宾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