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垂下了脑袋,心中蓦地涌上一阵怅然若失之感。
“啊,真是这样的话,秦恪不是死的很惨?”白逍遥心下一跳。
“又收回了神明的护佑,还要接受惩罚,还要接受爱人变心的事实……”
“身体心灵的双重打击啊……”
……
神庙的门被洛榛推开,秦恪随之进入。
一路来,两人都默契的静默着,一言不发。
神庙的门落锁,内部高耸的玄武岩巨柱如纸莎草束一般,将穹顶压成一条缝。
殿顶仅留一个直径40厘米的“巴”孔。
日光从中落下,黄金神像额头的乌拉埃乌斯蛇冠立刻被镀上了一层金箔。
“洛榛……”秦恪看着眼前人的背影,喃喃开口。
叫出了他的名字,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神庙的门因惯性而自动落锁,“咔哒”一声,像是心跳落地那般沉重。
洛榛回过身,恰巧对上秦恪满眼的失意。他蓦地心尖一疼,赶紧走上前抱住这具被抽干了生机的躯体。
“刚才外面人太多,我是神祗,不好表现的太偏心。”洛榛缓缓拍着秦恪的后背,温声道。
“吓到你了?”
秦恪低眸看着抱住自己的人,下意识想要回抱的双手却悬在了半空。
“洛榛……”秦恪的声音闷闷的,堵在心口的名字从唇间挤出。
“你还爱…”话到了嘴边,那个字他却不敢说出口。
“你还喜欢我吗……”
洛榛听着爱人碎到极致的言语,心里像是扎了无数冰陵那般刺痛。
他是多么傲气的一个人啊,怎么到头来,却连“爱”这个字都不敢提了?
洛榛松开紧环着爱人脊背的手,正眼看着他的眼睛。
那汪死寂的潭水里,终于因为洛榛的出现,泛出了一丝生机。
洛榛轻轻抚上他的脸颊,鼻尖的酸意也不住地袭来。
他是自己为了守护,连性命都可以舍弃的人啊。
自己又怎么舍得看见心上人因为自己,这样狼狈呢?
怎么舍得啊...
洛榛的手下行到秦恪的脖颈间,抬起头吻上他不安的唇。
秦恪眼里的霜终于开始融化,直到化成了一滩春水,任由洛榛在他的唇上研磨着。
看着无动于衷的秦恪,洛榛以为他还没理解自己的意思,无奈地放开还呆在原地的人,开口道。
“我爱不爱你,还不明显吗?”
洛榛抬起手摸了摸他的眼角,嘴角勾起一抹笑,却带了些苦涩。
“当然爱啊…爱得快疯了。”
这句“爱”,终于唤醒了沉默的狮。
秦恪用力回抱住久违的温暖,像是独自蹚过黑夜与深林的行者终于见到了阳光。
积压已久的思念化作吻,如汹涌的浪潮般袭来,秦恪一步步将人逼到墙侧的神龛边。
秦恪伸着手,五指扣进洛榛后脑的发,双唇凶猛地开合着。
早已不是贴,而是撞。
牙齿磕到牙齿,立刻有一抹腥甜在唇齿间漾开。
甚至不肯给这个不辞而别的人一口喘息的时间,秦恪强势地吞下怀中这位溺水者每一口求救的呼吸。
千盏铜灯沿着柱廊列阵,火焰一寸寸跳跃着,舔上浮雕的荷鲁斯之眼。
石壁上的黄金漆层被温柔的温度轻抚,细碎的光斑似是随着众神的呼吸轻轻闪着。
“你爱不爱我……”趁着气口,秦恪不依不饶地问到。
“爱…我爱你……”声音因为缺氧而显得无力,但洛榛还是尽力地回应着他。
灯芯吸油的轻嘶声伴着心跳闯进耳廓。
“那你为什么要离开我?”秦恪双手撑着地,看着身下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神祗。
神祗再次抬头,伸着脖子吻了吻秦恪的下巴:“我们时间不多…不问了好不好?”
风暴般的吻再次落下,齿尖侵袭过起伏的胸腔:“说你爱我。”
洛榛无声地忍受着丝丝缕缕的疼痛,顺从地回应着他的吻:“我爱你。”
“洛榛。”
“我爱你……”
……
“怎么这么久了还没出来?”柏霖第N次路过神庙时,皱着眉看着紧闭的舱门。
“很久了吗?”刘媛媛也走到他身边,“多长时间了?”
“不知道,但是咱们棺椁盲盒都第四轮了。”白逍遥摇了摇头。
柏霖皱着眉,看着说话的几人,像是嗅出了一丝不对劲,但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不会出事吧?”祝王雷走近几人,也是一脸担忧道,“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