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恪看着前方焦灼的气氛,不动声色地移到那盆绿植旁,脚尖一用力挑起那颗爆米花。
…
“但是你拿我爆米花干什么。”
“好歹我买的嘛,给点怎么了。”顾豪撇了撇嘴。“不是说过了副本之后,这里的东西能带出去嘛。”
“这爆米花够香,用材也健康,给我家那小子尝尝,他老爱吃垃圾食品……”
…
油亮的爆米花红了半面。
侧门又传来了熟悉的动静,两个血人熟络地冲出侧门,一直冲到门边,将那位应战者拖进了侧门。
“啊啊啊!救命!!!”
任凭他如何挣扎,都无法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留下一点痕迹。
侧门落锁,女主人又看向第三位应战者:“你的朋友已经在等你了,宴会即将开始,抓紧时间哦。”
“女靴送女的也不对,送男的也不对……到底送谁啊?!”排在第三的刘媛媛将纸袋子的把手抠的起皮,声音不住地颤抖着。
秦恪默默将那枚爆米花收进口袋里,紧紧握着拳。
那是道别,更是遗言。
用来警醒秦恪。
他走到女主人跟前,挡住她紧盯刘媛媛的视线。
女主人一怔,随即又笑道:“你的朋友已经在等你了,宴会即将开始,抓紧时间哦。”
“你们也要收礼物是吧。”秦恪看着女主人。
女主人一愣,笑道:“当然。”
秦恪点点头,拎起纸袋子,在里面掏着什么。
后面一排的应战者寻找不同地角度探着脑袋,静静地等着看这位高评应战者如何破局。
在15双眼睛炽热的目光下,秦恪从袋子里掏出了一条珍珠项链。
“???珍珠项链是不是草率了点?”应战者里有人小声蛐蛐着。
“他哪来的珍珠项链?”
“鞋店后面这么多装饰品,他店都砸了,不薅点羊毛才不正常。”
女主人看着秦恪的动作愣了又愣。
秦恪不耐烦了:“你要不要。”
女主人接下珍珠项链,将它紧紧地攥在手里,眼里透着不甘。
“你的。”秦恪又随手在袋子里掏了个大金链子出来,挂在男人的手上。
“你完成送礼了吗?”女主人殷切地问着,似乎在做最后的挣扎。
“没有。”秦恪冷冷地说着,随后沿着一路的黑金地砖来到祭台前。
他拿出男士长筒靴放在左边的遗像前,女士长筒靴放在右边的遗像前,出声道:“还给你们了。”
“安息吧,感恩节快乐。”
【叮!应战者秦恪完成送礼!获得参宴资格!】
秦恪听着广播,拎着纸袋走回众人身边,看向女主人,“我现在送完了。”
女主人挂着勉强的笑,招来了一位奴仆:“带这位客人去宴会厅。”
秦恪转身将纸袋丢给白逍遥,白逍遥打开一看,里面是满满的金银珠宝。
“给我留点儿。”秦恪回过头,用口型对白逍遥说着,“这老子娶媳妇的钱。”
……
“师父,他说什么呢。”监视器前的慕非衣指着秦恪与白逍遥无声的交流。
“我怎么知道。”洛榛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哎呀别生气嘛……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嘛,师娘确实还没破开第三个隐藏剧情嘛。”
“谁跟你打赌了。”洛榛很明显不太想搭理这位孽徒。
“你看啊,你虽然没去,但我也没让咱师娘亏了不是,捞了这么多油水呢。”慕非衣嘿嘿一笑。
“嗯,但是人家店家也是小本生意,你记得还。”洛榛偏头看向慕非衣,弯了弯嘴角。
“……”
……
“多谢。”刘媛媛将纸袋还给秦恪,在秦恪身边坐下。
秦恪往里一瞟,里面还剩两条最为粗重的金链子,没那么精致,但含金量高。
“不客气。”秦恪将两条链子收好,左手在口袋里静静摩挲着那粒爆米花。
当他跟随奴仆进入空无一人的宴会厅时,就明白了那句“你的朋友已经在等你了。”
女主人大概以为,没有一个人能够成功进入宴会厅。
“不过你是怎么想到的?”刘媛媛也没管持续进入的其他应战者,继续看着秦恪。
“在鞋店里的时候,发现鞋是人皮做的。”秦恪淡淡道。
“在宴会厅看到那两张遗像的时候,想起了规则的播报,‘印第安人离不开长筒靴’,这个印第安人指的是死去的,被他们扒了皮做成长筒靴的印第安人。”
白逍遥踩着秦恪的话尾走进宴会厅,在他右边坐下,头偏向秦恪问道:“看到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