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疯狂的野牛,碰上尚存人性的印第安人,至少有存活甚至反杀的余地。
并且反杀了印第安人还会有额外更加丰厚的报酬。
怎么算,至少不亏。
“喂,你去哪儿。”顾豪站起身,看着尚蹲在地上的秦恪,问道。
“你不去哪我去哪。”秦恪抬起头看着他,玩闹般笑笑。
“幼稚。”顾豪又翻了个白眼,抬步向西边走去,“有本事别来!”
白逍遥向秦恪伸出手,秦恪一把搭上,借力站了起来。
“去哪儿?”柏霖也走到秦恪身边。
二人并未正式打过招呼,欧洲副本的交情也都融在了目光相触时的点头一笑。
“东边吧。”秦恪说。
“为什么?”柏霖问道,“你发现什么破局的关键了吗?”
“西边人太多了,去了也抢不过他们。”白逍遥轻笑一声搭话着,指着西边拥挤的入口道,“像不像菜市场。”
“嗯,东边清净些。”秦恪说着抬步便走向东边。
“喂,秦恪!你疯了?!”顾豪翻跃栅栏率先进入西部,朝着将要拉开东边栅栏门的秦恪大喊。
秦恪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朝后摆了摆手,径自走入东边栅栏。
“明星应战者就是不一样哈…”几个还没挤进西部栅栏门的应战者望着秦恪的方向窃窃私语着。
“听说他好像挺厉害的,你猜他能不能扛过去?”
东边的养牛场很空旷,广袤的绿地上散落着50只野牛。
秦恪推开栅栏门进去的时候,正巧有三五只朝他飞奔而来。
白逍遥、白缥缈和柏霖静静地等在外面,注视着秦恪的动作。
顾豪扒在西边的栏杆上,皱着眉望向东边牧场外毫无动静的另外三人。
要说四个人围攻一头野牛,还有尚有胜算。
一个人进去面对五十头野牛,这不是妥妥送死吗?
行动一队队长又怎么样,一队队长就可以以一敌……
一队队长就可以开外挂了吗?!
还在考虑要不要去救一下同事的顾豪,在看到那三头乖乖蹲在秦恪身边的野牛,震惊的眼珠子都快崩出来了。
野牛深栗色的皮毛被晨光镀上一层金边,呼吸间腾起的白气交织成柔软的绸带。
风掠过,长草沙沙作响。牛群时不时发出低沉而温和的“哞”声,像是大自然心跳的回响。
东边剩下的野牛也渐渐慢了脚步,温顺地靠近秦恪。
“卧槽?”…“开外挂??”…“东边的牛凶残??”…“那被牛创死的那哥们儿算什么。”
西边爆出了一阵阵的嘈杂,还有几个一不注意就被土著人偷袭了的。
白逍遥慵懒地靠在栅栏上,时不时摸摸野牛毛茸茸的脊背。接受到野牛的怒气之后,又一脸欠揍地躲到秦恪身后。
“什么原理?”柏霖也是一愣。
“这不算什么。”白缥缈嘿嘿一笑,“上个副本但凡有生物敢伤害秦大哥,都会遭到大自然的报复。”
“为什么?”柏霖震惊并羡慕,“他是触发什么效应了吗?”
“这是我的爱人赐予我的祝福。”秦恪轻柔地抚摸着侧躺在自己身边的小牛,这是洛榛走后的这些天里,他露出过最温柔的神色。
……
“……我就知道。”慕非衣无奈扶额,“这副本一点都不刺激。”
“师父!”示恒火急火燎地跑进监控室,“师祖醒了!”
“哦吼,那更没得玩了。”
……
“哎,那我们还杀吗?”三人懒散地倚在栅栏上看着秦恪。
“杀个头。”秦恪斜睨了白逍遥一眼,“这些牛你们要是敢动,我把你们砍了。”
“啧,火气别这么大嘛,我就随便说说。”白逍遥撇了撇嘴。
“不过你说,东边的牛这么凶残,如果没有你,正常的通关方法应该是什么呢?”
草浪轻抚着脚踝,秦恪淡淡地吐着气息,享受着风,咬出两个字。
“牧草。”
“牧草?就三根!而且东边的牛还需要你去引诱它吗?你一进牧场那牛不就自动朝你冲过来了。”柏霖在看到之前那个应战者的惨状时就意识到了。
“所以牧草不是这么用的呀。”秦恪终于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根。
“规则说东边的牛凶残,西边的牛温顺。”他从里面扶着栅栏,看向西边的血光。
“那把东边的牛赶到西边不就好了。”
“卧槽对啊,所以那个牧草不是用来杀牛的,而是用来把牛引到东牧场外面,再一直引到西边的!”
“嗯哼,三根牧草,你们有两次试错机会。谁能想到队